杨招说:“也许是一种很想付出的感觉,也许是一种心脏被雨淋的感觉……也许,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那么,一直想索取,无论如何都索取不够,想要占有,想要拥有,这不是爱,是吗?”
“我不知道。”
“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这个问题,得问你自己。”
陆九思家小花园打理得生机勃勃,自动浇水器正在旋转着浇水。
有一个很小的小女孩正拿着一把小水枪跟在浇水器后面,一枪一枪地浇花。
陆九思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没在喝茶,没在看书,也没在看文件,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小女孩,满眼都是疼爱。
白行简一下子停住了,站在远处看着她们。
杨招反应不及,撞在了他后背上。
水溅到了草坪外的石板地上,小女孩蹦跳着玩得正欢,没注意脚下,突然她身子一歪,扑倒在了地上,小水枪也被甩出去好远。
陆九思一直关注着她,一瞬间,她就跑了出去,可惜还是没能在女孩摔倒之前抓住她。
她心疼地抱起小女孩,检查她的膝盖和手心。
小女孩见状,一扁嘴,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边哭边喊“妈妈”。
“好了好了,不哭了,膝盖疼不疼?”陆九思轻轻地给她擦着眼泪。
“卓由之。”
一个很威严的声音传来,随后院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干练的女人。小女孩听到她的声音,立刻不哭了,她紧紧抱着陆九思,偷偷觑着那个女人。
“由之,不准耍赖,告诉我,摔倒之后要怎么做?”她似乎很严厉,但语气仍然是温柔地循循善诱。
“不能哭,这样大人就判断不出伤得严重不严重了。”叫作卓由之的小女孩小声说。
“你吓唬她干嘛,她是你女儿,又不是你的学生。”陆九思不赞同地说。
“你就惯她吧。”卓君言说,“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比我要讲规矩多了,我看你现在是原则也不要了,道理也不讲了。”
“跟小孩子有什么道理要讲,我比较赞同快乐教育,教育小孩难道要像你管理大学生那样吗?”
“行了行了,反正我说不过你。”卓君言治不了陆九思,勉强还可以震慑得住卓由之,她又对由之说,“由之,你先去把身上的泥洗干净,一会儿我给你擦药水。”
“好吧……”卓由之慢吞吞走进了屋里。
陆九思把她摔在地上的水枪捡了起来,对卓君言说:“我觉得你太紧张了。”
卓君言整个人都挂在了陆九思身上,“我不相信我们家的基因。” W?a?n?g?址?F?a?布?y?e??????u???e?n?2?????⑤????????
“你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却不愿意相信教育的力量大于基因吗?”
“我不知道。”她说,“我哥哥也受过很好的教育,可是还不是突然发疯了?我不知道他的女儿能不能克服这种基因的影响。我们家的人,都是偏执狂啊。”
“小点声,别让由之听到了。”陆九思拍了拍她的后背,“不准再提这件事了,由之就是你的女儿。我们的女儿。”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卓君言放开陆九思,“你的客人?”
陆九思看了看手表,“是,一个迟到了的客人。”
卓君言点点头,进屋给卓由之擦药了。
这个客人,不止迟到,还带了一个陌生人。
陆九思没提他迟到的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椅子,“坐吧。”
白行简坐到了他旁边,但杨招没进院子,他站在门边,不远不近的,不会打扰他们说话,也能保证白行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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