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都不可能,他曾经查过,明明沈乐天的出生日期比他整整早了一年。
而且,如果他不是陆九思的孩子,陆九思为什么要养他到这么大,他们又是怎么瞒过这么陆家、白家这么多人的?
电梯叮一声刷啦啦打开了。
白行简没抬头,声音闷闷的,“自己捡车钥匙,送我去金顶花园,我要去找我妈问个清楚。”
车钥匙被捡起来了。
“弟弟……你还好吧?”
白行简一下子站了起来,原本有些无力的他又瞬间转换到了战斗状态。他恶狠狠地盯着沈乐天,“你为了什么而来?是想要钱吗?还是要抢走我剩余的一切?你还嫌自己得到的不够多是吗!”
“我……不是,我就是听他们说我还有亲人,所以才来……”
“狗屁!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直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沈乐天有些无措,“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我来会让你这么困扰。”
“不是今天。”白行简充满恶意地说,“你存在就会让我困扰,过去,现在,未来,你都是我的噩梦。”
“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就不会说别的了吗!白行简最烦这种装可怜的人。
施明宣终于下来了,也算是解救了白行简。
白行简粗鲁地从沈乐天手中抢过车钥匙,给了施明宣:“金顶花园。”
说完,忙不迭坐进了副驾驶。
副驾驶前面的镜子是放下来的,他大力地把镜子掀了上去,一秒钟也不想看见沈乐天这张讨厌的脸!
施明宣也审视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沈乐天,看他这副似乎不知所措的样子,施明宣嘲弄地摇摇头,绕开他,上了车。
这种戏码他见多了,示弱,争财产的人的惯用伎俩罢了。
他学长也是,这么点小场面就慌成这样,不愧是没见过风浪的“独生子”啊。
“学长,振作点,别感情用事。”车上,施明宣劝他,“当务之急是别让股权落在别人手里啊。”
白行简不理他,扭头看着车窗外。
“哎,学长,你这样,要是生在我这样的家庭,生成我这样一个私生子,你还不过日子了吗?”
“那不一样,”白行简说,“他们是把我当唯一继承人培养大的,从小到大,我都不得不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不能闹脾气,不能有自己的爱好和梦想,因为他们告诉我,这是我的责任,这是我作为继承人应该也是必须要做的。如果我是一个私生子,无论争与不争,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无论最终能得到什么,我选择走上了哪条路,我都认。”
施明宣沉默了。
车走到半路,白行简改了主意:“回我家吧。”
他还没有做好跟他妈见面的心理准备,他担心到时候别说质问,他可能连话都说不出来。
施明宣没问为什么,在前面的路口调了头。
回到家,被订书针打开的脚链扔在那里,屋子里空无一人。
白行简蹲在那条链子旁边,愣了好久。
他一动不动地待在这件小屋子里,杨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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