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招焦头烂额的,小可怜简直被那姓单的折磨得不轻,他抱着人赶到急诊,值班医生看了一眼病人,以为他就是“凶手”,从头到尾没给他一个好脸,连带着护士也不待见他,真是的,他招谁惹谁了。
一腔不满都移到了单佐身上。杨招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煞白的小脸儿,轻轻蹙着眉头,跟沈乐天长得别提多像了,他又暗自在心里骂单佐禽兽。
单佐这个人,是真的不知道心疼别人!
想当年,幸亏沈乐天没看上姓单的。
老K在电话那头说教了他好长一通,杨招累极了,在床尾贴着床沿儿坐了下来。
白行简终于缓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手上还打着吊瓶,居然是在一条走廊里。
窄窄的床,有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床尾,无袖T恤,半长的头发,举着手机的那只手纹了大半只胳膊图案。
白行简动了动脚,杨招感觉到了,回头看了一眼,“诶,你醒了?”
他长了一张很英气的脸,眉毛很浓,头发拢起来扎了一个半马尾,露出额头,很普通的单眼皮,嘴唇却好看得要命。唇峰的形状恰到好处,嘴角有微微上翘的弧度。
但此时他紧抿着嘴,面无表情,让人无端觉得很凶。
听声音不像个好人,看样貌,同样不像个好人。
“先挂了,我这边事儿已经结了,马上往回赶。”杨招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吊瓶的位置看了一眼。
眼前先是模模糊糊的,视觉慢慢恢复正常之后,他看到那个穿无袖T的男人弯下腰凑近了他。
白行简警惕了起来,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
如果他的记忆没问题,他原本应该在单佐家。那个房子是他送给单佐的,私密性一流,从小区到单元楼再到电梯,层层关卡,不可能有陌生人能闯进去。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才被这个陌生人给弄来了医院? W?a?n?g?阯?f?a?B?u?y?e?ì???????€?n???????????????ò??
而且还是躺在医院的走廊里。
他担心杨招别有用心,可杨招却专心地摆弄着那个吊瓶,确认他清醒了之后,嘱咐他,“这瓶完了还有一个小瓶,一会儿自己叫护士来给你换上就行……还有,这吊瓶架子交了押金的,记得退,不能再跟你说了,我有事得马上走。”
白行简实在觉得脑子不够用,比刚才更晕了,“你……”他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吓人,偏头咳了几声,他才继续问,“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你把我送来医院的吗?”
他心存警惕,但保持礼貌。
杨招简单说了情况。
他看了一眼时间,也不管有没有说明白,拎起外套就要走,“不用谢,我真的赶时间,得走了。”
白行简眨了眨眼睛,心想,名字不留,电话也不留,倒真不像有图谋。
刚这么想完,就见杨招走出去两步,又折了回来。
白行简心想果然。他已经做好了杨招会敲诈他一笔的准备,正考虑着给他一点钱了事还是干脆起诉他。
给一笔钱吧,毕竟也算是好心把他带来了医院。
不过,要是这人太贪心,就起诉他。
谁知道,他折返回来,说:“对了,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头晕或者恶心吗?医生说这瓶药可能会让你不舒服,我已经把速度调慢了,要是还觉得不舒服,那稍微忍一忍,马上就打完了。”
他俯下身子把手背贴在白行简的额头上,“不烫了,看来退烧药起作用了。”
带着一点点汗味,和很普通的洗衣液的味道。
几句话的工夫,他就重新直起了身子,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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