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总之要让他的脑子除了疼痛之外无暇想别的。
单佐的力气大得很,一把将他摁在沙发上,压得他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怜惜地摆弄白行简,那么大的力气,从来也不懂得克制。
今晚的单佐不对劲儿,他像是在发泄,像是在报复,总之不像个情人。
白行简连声音几乎都要发不出来了。
按理说,金主当到这份儿上,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四年了还是五年?六年?他把单佐强留在身边很多年,但是仍旧没有用,他想要的,似乎怎样都得不到。他想起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跟他说过,“你生来拥有的比别人努力好几辈子得到的都要多,可世界是很公平的,正因为如此,你也一定永远得不到另外一些别人唾手可得的东西。”
他小时候不懂,也不知道别人唾手可得但他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是什么,现在他好像有些知道了。
他从不知道爱为何物,也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滋味。
所以他只能疯了似的渴求,甚至不惜去抢别人的。
或许直到现在,白行简也不明白,爱这种东西,抢永远是抢不来的。
他从小到大,学到的一切知识,都无法解决这个难题。
最初遇到单佐的时候,是在医院里。
单佐焦急地冲进大厅,把白行简撞了一个趔趄。
他并没有道歉。
而是头也不回地拐进楼梯间,冲上了楼。
那个时候,白行简只是淡淡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他没有生气,毕竟在医院,人们面对生死时,顾不上礼貌是很正常的。
如果只是这样,他们不会再有接下来的交集。
偏偏,那天白行简走出医院时心情不好,他没有直接去地下停车场,而是绕到了自己不常走的地面花园。
医院的花园,三三两两都是穿着病服的苍白病人。
就更显得单佐显眼了。
单佐把一个比他矮一点的人搂在怀里,一下一下轻轻捋着他的后背。
太阳洒在那个人的后背上。
白行简看呆了,他觉得自己的脊骨有种轻微过电的酥麻感。
有一瞬间,白行简的脑袋一片空白。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坠,听不到周遭的声音,只有大片大片的阳光,和脊背酥酥麻麻的感觉。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着了魔似的一定要得到单佐。
他固执地认为,他缺少的东西、渴望的东西,从单佐那里就可以得到。他坚信单佐拥有。所以他利用沈乐天的难处,用钱买了单佐。
很可笑的,多少钱来着,十万?二十万?这么一点点钱,连瓶上得了台面的红酒都开不了,可那个沈乐天的妈妈,治病居然就差这么点钱。这么点钱,居然就是他妈妈的一条命。
那时候的单佐还是个影视城里的龙套,沈乐天还是个住在合租房里的落魄画家,这么点钱就将他们逼上了绝路。
于是他用一个好价格顺利得到了单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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