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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已经晚了。

其中关窍,就在这个‘宸’字上。

宸妃早逝,一直是顺元帝的心疾,二十余年从未忘怀,甚至其他嫔妃都成了他心中抢夺宸妃恩宠的假想敌,他是绝无可能在想起宸妃时怜悯其他妃子的。

果然,一听到宸这个字,顺元帝就收回了宽恕的话,只见他瞳孔微散,颧骨不自知地抖动,胸腔高低起伏,呼吸也深沉了。

“圣上,圣上?”刘荃拍着顺元帝的后背,轻声唤。

顺元帝黯然失神,任凭宜嫔在殿外如何哭喊,他都不再理睬,直接从后门回了寝殿。

众阁臣这才明白过味儿来,看向温琢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幸亏温琢对夺嫡之战没兴趣,不然皇子之中谁得了这人,那可真是如虎添翼,棘手的很。

龚知远皮笑肉不笑:“温掌院好手段。”

他虽然不知温琢为何看沈瞋不顺眼,但只要不涉及太子,就不关他的事。

皇帝走了,阁臣自然也要各回各家。

龚知远与洛明浦,刘谌茗两位太子党一同出门,太监们帮忙撑伞,送他们去御殿长街外乘轿。

走在长廊,他也没有多看沈瞋与宜嫔一眼。

当年龚知远其实是想将长女嫁给太子的,哪怕做个侧妃也好,将来扶为贵妃,诞下皇子,他龚家血脉也能一争皇位。

谁料沈瞋捷足先登,与他女儿私定终身。

虽然沈瞋声称两人是情难自抑,也保证让他女儿做正妃,但这当中总有算计之嫌,令龚知远如鲠在喉。

况且,作为铁杆太子党,龚知远一向与其他皇子保持距离,他可不想平白失了太子的信任。

龚知远走了,以卜章仪为首的贤王党也走了,殿内炭火快要烧尽,殿外的宜嫔险些哭晕过去。

没有皇上的口谕,没人敢扶沈瞋起来,除非那人不想活了。

温琢看够了戏,拎起皇上赐的松萝茶准备离开,那柄折扇被他插在腰间,本就束得严丝合缝的玄带又将细腰拢窄一分。

他刚要跨步出门,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扼住,一把将他拽了回去。

“晚山,你也回来了,对吗?”

两人都是聪明人,从方才的表现就可看出对方异常,所以也不必遮遮掩掩。

谢琅泱深深望着他,眼中有愧疚,眷恋,还有一丝难以遮掩的失望。

眼前的人衣着整洁,发丝乌黑,双眸明亮,面颊红润,和大理寺狱中奄奄一息的身影没有半点关系。

这时候,他还没沾染无辜人的鲜血,也还没为了夺权无所不用其极。

这本应是谢琅泱最爱他的时候。

他记得他总喜欢数朝廷发的那点俸禄,数完便将私房钱都锁在床下面的小格子里,盘算着养老花,算着算着时常觉得不够,还要从皇上那儿顺点东西填充小金库。

谢琅泱偶尔会和他说,别太在意钱,谢家有的是,无论他多骄奢都养得起,温琢却说谢琅泱年纪比他大,先驾鹤西去怎么办,把谢琅泱噎的说不出话。

这时的温琢过得轻松自在,闲暇时爱去勾栏听曲,是价钱最划算那家。

他会轻摇着云纹折扇,点两个才艺出众的姑娘陪着,彻夜不归,任凭外界如何传他放浪形骸,有失官员体统,哪怕顺元帝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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