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使用仪器能做的检查十分有限,而常年供职于庄园的医生也不是乱说话的类型,被霍懿安冷冷瞥了一眼,就自动改口道:
“胸口无淤痕说明子弹作用于体表的力道应该不大,积血情况也会比较轻微……”
即便如此,久病成医的霍云轻,以及照顾妻子多年对医学领域多了几分了解的埃德蒙,还是觉得有必要拍片子确认。
霍懿安当然不会配合:“查过了,就是轻度的积血,等自愈就好。”
虽然很想再睡一阵,但他也担心父母会趁他昏睡将他运去拍片,他小时候因频繁检查心生厌烦的时候,两人就这么做过,他只记得那天的牛奶特别甜,再醒来就躺在扫描床上了。
而且现在他更想抱着郁明殊一起睡。
霍懿安不等父母进一步劝说,直接翻下床:“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话音未落,就一把拉过郁明殊。
两人直奔浴室方向,当然,身后少不了哒哒哒跟上的三头身小崽崽。
很显然,爹地的“你们先出去”并不包含他这个小嘟嘟,在崽子心里自动将其归纳为接下来就是家庭时间啦!
虽然崽子因为哭太累,昨晚睡得异常香甜,但心里还是很担心老父亲的。
这会儿得知爹地病情不重,都不需要治疗就能好,崽子的小心脏也重新放回小肚皮里,所以一开始蹦跶得非常欢快。
然而他很快发现,爹地带爸爸走的速度飞快,压根没考虑他这只还没有长出大长腿的宝宝,崽子将一双小短腿倒腾出残影,却依旧是越追越远。
崽子不干了,直接仰起小脑袋“无泪落声”;“哇呜呜呜!!!爹地拔拔不要宝辣!!!!”
一声奶音咆哮,瞬间将处于恍惚状态的郁明殊喊清醒了:“等等嘟……”
霍懿安虽然一听就知道小家伙又在假哭,但到底是没舍得就这么将崽留在浴室门外。
崽子心满意足被爸爸抱进浴室,坐在宽敞的盥洗台上,晃着一双小脚脚,呲着小白牙一会儿看看爸爸,一会儿看看爹地。
而就在崽子在俩爹脸上左右逡巡之际,霍懿安的目光始终聚焦在郁明殊脸上。
成功把郁明殊的脸盯红了:“……你真没事吗?”
“真没事。”霍懿安俯下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崽子十分警惕,但因为霍懿安亲的是唇角,他的嘴嘴有毒不可亲亲理论,不能顺利落实。
崽有点不爽,轻松卡上bug的霍懿安却有点得意,父崽莫名对视一瞬。
新出厂的小脑花灵活一转:“宝也要亲亲!”
既然嘴角不算嘴嘴爹地可以亲亲,那嘟嘟也可以!
崽子瞬间化不爽为狂喜,一双湛蓝桃花眼亮成小灯泡。
然而不爽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霍懿安唇侧的弧度一秒消失,伸手捏住崽子嘟起的嘴:“你、已、经、三、岁、了。”
崽被捏成小鸭子嘴也不生气,嗡声嗡气纠正:“漏漏漏,宝才不到三岁!”
“不到三岁也不能亲嘴角,这个位置只有伴侣可以亲,你也只能亲你未来的伴侣。”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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