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笑道:“换个名字嘛,这要是养死掉多不吉利啊。”
崔泊宁愣了有几秒,突然小鼻子一皱,猝不及防地哭得好大声,整个阳台和客厅都回荡着他的哭声。
“梦梦,梦梦你不要死掉!不要不要!”
孟柯额角一跳,心情有点复杂……
崔泊宁掐着新闻联播开始的点表演节目,忙前忙后跑来跑去演了一出默剧,有模有样地谢幕之后,孟柯不明所以地看着鼓掌捧场的崔小动和孟泊亦。
“他演了什么?”
“他演了一只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小兔子。”
孟柯觉得他很没有艺术细胞的小儿子和很没有艺术细胞的爱人大概很有共同语言。
崔泊宁站在小凳子上教两位老爸和哥哥唱儿歌,教了三遍每一遍都不一样,孟柯听了原唱才发现他没有任何一遍唱在了调上。
“孟柯!你要跟我唱!你唱得不对!”
孟柯就不,崔泊宁老师教到后半段他甚至连口型都懒得对。
“你怎么不乖!”
“因为你唱错了,我才是对的。”
“我是对的!”崔泊宁叉着腰抻着细细的脖子,转头问孟泊亦:“哥哥,我是对的,是不是!”
孟泊亦看看弟弟又看看孟柯,抿着嘴巴笑一笑。
崔泊宁又转而问崔小动:“动动,我是对的,是不是!”
“是是是。”
“听到没有!我才是对的!”崔泊宁跳下小凳子跑过来用脑袋往孟柯怀里顶,“你要听老师的话!”
“下课”之后崔泊宁在崔小动和孟泊亦手心里都盖了一朵小红花印章,孟柯伸手问道:“我的呢。”
“哼!不给你,你不乖!”崔泊宁把印章捂在手里朝孟柯抬起下巴。
“嘁。”
孟柯后知后觉这是跟这个奇怪的小家伙较上劲了,他似乎也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大人。
翻开崔小动的手心,把自己的手掌盖上去,还没干透的印泥在孟柯手心也印了一朵小红花,孟柯抬着手掌对崔泊宁晃了晃。
“不行不行,擦掉!你那个是假的!擦掉!”
孟柯一手按住小儿子往前扑的脑袋,把另一只手抬得高高的。
“你气死我了!我气死了!我死掉了哦!”
崔泊宁说着就挺着圆滚滚的肚皮仰面躺在孟柯腿上,闭上眼睛假装被气死。
“泊宁,”孟泊亦趴过来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今晚小爸做鸡翅欸。”
“真的吗!那我不要死掉了!”
崔泊宁蹬蹬胳膊腿翻身起来,一展着胳膊要往厨房跑,崔小动一把揽住小胖腰把小儿子往回捞,“泊宁,还吃呢?你看你的小肚子。”
撩开衣服露出白肚皮,崔小动的手指能陷进软软的肉里。
“嗯!要吃!”崔泊宁骄傲地把肚子上的肉拍得直漾,“把我的肉肉饿没有了怎么办呢?”
孟柯连着上了两个大夜班在家补觉,被一会儿沉浸式表演宇宙大战一会儿又唱又跳的小儿子吵得睡不着,推开房门,“崔泊宁,安静一点好不好,我要睡觉。”
“孟柯,你不要睡觉好不好。”
到了年纪熬两个大夜属实有些吃力,孟柯摁住额角按耐住心里的烦躁解释道:“我两天没有睡觉了,再不睡觉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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