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黎明同志正神态严正地在书橱里“看”着他俩。
“呃…”庄溯赶紧敞开毛衣开衫,把没穿上衣的张泽昭一把裹进怀里,“对不起爸!无意冒犯无意冒犯,我们这就爬!嘿嘿…”
还不忘了用脚把书房的门带上。
差点被老张同志欣赏到香艳场面,张泽昭刚进卧室就一肘子把庄溯怼开,从衣柜里翻了上衣穿好,证据袖口的时候听到庄溯躺在身后的床上边喘边笑:
“可真是…嗐!我们又不是早恋,你说我们慌啥!我觉得咱爸看咱俩恩恩爱爱的指不定多开心呢!”
“没个正形。”
张泽昭语气轻轻地怼他,眼睛里却是在笑的,庄溯拉住他手腕,拍拍身边的位置,“昼昼,陪我躺会儿。”
张泽昭看了一眼表,还有二十分钟小豆包才起床,于是慢慢枕着庄溯垫在他身后的手臂躺下。
“昼昼。”
“嗯。”
庄溯语气里还有未平复的带着笑意的轻喘,“我每年都想给你一点惊喜,虽然我知道咱们张昼昼同志不是很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但是呢…”
庄溯响亮地“啧”一声,亲了亲张泽昭红红的耳朵,“咱俩也都不年轻了,我想给你一些惊喜,让爱情的感觉更久、更久一点,不要那么快变成亲情。”
“在咋们俩是豆包包的爸爸这个身份之外,你还是我的泽昭乖乖。”
张泽昭动了动脖子,颅顶软软的头发就挠痒似的勾了勾庄溯的下巴,像是回应庄溯的轻吻。
“我明白…”
张泽昭总是让庄溯心软。
“你要总不说你想要什么,我真是怕哪天我‘庄郎才尽’,就给不了你什么惊喜了,怎么办呢?”
张泽昭被庄溯揉着肩膀,在他怀里抬起头,撞进庄溯真的带着一些惆怅和不舍的眼眸。
庄溯给他的已经太多,也太惊喜。
比如,张泽昭从前并不会想到他的生日也可以在海边,庄溯准备了字样的彩灯,灯光柔和地映着月辉漾在海面上。阿姨抱着“咿咿呀呀”的小豆包,烛光里庄溯和周冉拍着手给他唱生日快乐歌,沉睡着张黎明的这片海,慷慨地将波涛轻柔地推上夜晚的沙滩,像是低沉的诉说。
张泽昭喉结动了动,眨动着睫毛,没想好该怎么说。他觉得自己总在该表达的时候不适时地嘴笨。
于是起身撑着床面,俯在庄溯上方,碰了碰庄溯的嘴唇,“到那时候,我来给你准备惊喜…”
庄溯为着这样的张泽昭心动不已,按着他后脑勺,舌头探进去一番纠缠,两人四肢暧昧地缠着在床沿翻了个身,庄溯正要往张泽昭胸口亲,小豆包在客厅喊起来:
“把拔!把鼻!你们不会还没有起床吧!好懒哦!”
“嗐!”
庄溯捶了一下床垫,压在张泽昭胸口沉沉地笑:
“记账上。”
第二天距离下班还有近两个小时,张泽昭和邢队在楼梯口一上一下打了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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