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打了,好像更对不住你了,所以还是…”
张泽昭笑一笑。
庄溯也笑,笑得眼眶发热,眼泪打着转儿就要落下。
“所以你考虑了爸爸,考虑了我,生小孩这么大的事你就没考虑考虑你自己?”
“现在考虑了…我想和你过日子。”
庄溯突然打了方向在路边停车,那么出乎意料地转身紧紧抱住了张泽昭,脸埋在他肩头。
像是在流泪,又像只是在休息。
张泽昭第一次像庄溯摸他头发那样轻轻摸了摸庄溯的后脑。
这段日子庄溯也太累了。
“你真是我见过最傻逼的…”庄溯声音低沉,带着点哭腔,“大傻逼。”
孩子在张泽昭肚子里有一点点斜,医生建议现在就要为顺产做准备,最好这个月份开始跪胎位,以防到时候孩子的位置转不过来。
张泽昭屈着腿撅着腰臀上半身贴着地面跪成膝胸卧位,要在平时,庄溯早就趁机上下其手耍流氓,现在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疼惜。
沉甸甸的肚子几乎要贴到地面的瑜伽垫,庄溯也趴着跪过去摸一摸圆鼓鼓的孕肚。
“怎么样,孩子转了没?”
“好像…没有吧…”张泽昭有些吃力,临近五分钟的时候就觉得腰上疼得厉害。
“昼昼,再坚持十分钟。”庄溯也用同款姿势和张泽昭并肩在瑜伽垫上趴跪着,张泽昭转头看到庄溯的脸吓了一跳。
“你干嘛?”
“陪你啊。”
两人就着这样诡异的姿势趴着聊天,庄溯中途看了几次表。
“庄溯,你查过没有,钳产对孩子伤害很大吗?”
“钳产可能会导致产道挫伤,对人造宫体的宫颈口也有一定伤害。”庄溯几乎脱口而出。
“我说,对孩子。“张泽昭追问。
“对他能咋的?脑袋变形长长不就回来了,我妈还说我小时候头是扁的呢!”庄溯脸贴着地,眉头一皱又露出即将不耐烦的神色。
到了十五分钟扶张泽昭起身的时候庄溯就着两人站得很近的姿势紧紧抱了抱他。
“我管不了那么多。昼昼,我只要你好好的。”
早晨做检查加上刚才跪胎位,两人都有些累着了,张泽昭胃口不大好。
孩子四个月那就儿就囤了面粉,庄溯洗手卷了袖子给他和面搓面疙瘩。冰箱里还有老太太前一天送来的整鸡,炖一炖可以煮两碗面疙瘩汤。
庄老太太打了电话过来,庄溯手上都是面粉,张泽昭举着手机递到他耳边。
张泽昭隐隐约约听到些,大概是早就和庄溯商量过,老太太直言不讳地提到她拿了小孩的预产日期和泽昭的生日去了哪里拜了哪位仙,庄溯嗯嗯啊啊地应下,说晚点儿再细谈。
“庄溯,你不是特别不喜欢咱妈弄这些名堂,”张泽昭把手机塞进庄溯裤子口袋里,“你不用为了我做这些你原则之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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