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橱窗里最耀眼的珠宝。
而他,是阴沟里的老鼠,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江羡舟面无表情地将那张卡塞进口袋,然后转身,朝着与沈知黎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依旧清瘦单薄,好像刚才那个一脚将人踹到下跪的狠戾少年,从未存在过。
……
另一边。
沈知黎一边走,一边在内心疯狂反思。
天杀的,刚才她都做了什么?
干巴巴地走过去,然后给了江羡舟一张卡?
这个行为,和当初她收下那五千块钱,再将外套扔进垃圾桶,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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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施舍,都是高高在上。
还带着怜悯的俯视。
沈知黎的心情突然低落了下去,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都变得烦躁起来。
她根本就不会讨好人。
做了那么多年的豪门太太,被人捧着哄着,每天的生活就是购物、美容、和朋友们一起喝下午茶,然后等着她那个精力旺盛到变态的老公回家。
她早就忘了怎么去揣摩一个人的心思。
尤其是一个正处于极度自卑与敏感时期的少年。
这时,一旁的沈之俞见她始终不说话,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说了一句:“先是我,再是他,你今天很不对劲。”
童话里的恶毒继母,怎么突然对两个私生子的态度都温和了不少?
这能对吗?
该不会在想办法把他们两个一起打包送走吧?
沈知黎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
“再这么没有眼力见,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叭叭,我就让卡车上餐桌。”
沈之俞:“……”
已老实。
见到他那副瞬间老实下来的怂样,沈知黎烦躁的心情又莫名其妙地好了一点。
算了,对孩子说话不能这么凶,得循循善诱。
哄他一句好了。
“滚回你们高中部,我要去上课了。”
……
沈知黎走进教室,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她单手撑着下巴,开始若有所思。
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投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喂,你听说了吗?沈知黎今天在广场上,帮那个私生子解围了。”
“真的假的?她不是最讨厌私生子吗?”
“千真万确,我还看见她给了那个江羡舟一张卡,让他去买新校服呢。”
“我靠,什么情况?转性了?”
“保不齐是……那个……你懂吧。”
“还真没准,毕竟江羡舟那张脸,谁看了不迷糊一下?”
“不能吧,不是说谢予辞在追沈知黎吗?”
“那你看今天谢予辞和她一起来学校了吗?”
“……”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一字不落地传进沈知黎的耳朵里。
她却懒得理会。
因为她的脑子里,正在飞速地制定着全新的作战计划。
之前忘了江羡舟其实是个披着羊皮的狼,骨子里记仇得很……光靠外貌感化他根本不行,必须主动出击,先把他的恨意消磨掉才行。
沈知黎正琢磨着,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一股浓得齁人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黎黎,你今天好美啊!”
声音又甜又腻,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沈知黎抬头,就看见一个长相普通但打扮精致的女生,正笑眯眯地站在自己桌前。
乔依。
记忆瞬间涌上来。
这女生家里在本市开了几家中型超市,在钦州学院这种遍地豪门的地方,算是最底层的存在。
但她有一个优点,特别会来事儿。
每次沈知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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