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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天如此觉得快活,天天如此,那就是折磨了。
陈今浮某日面色严肃地照镜子,镜子里红润的脸在他眼中憔悴不堪,俨然被蛇缠得腰肾发虚,急需禁欲保重身体。
实则天天都吃山珍海味,花栗鼠眼大肚皮小,被撑到扛不住了。
次日他就收拾东西住进了游素心的卧房,行李包括游戏接口、一只栗子枕头和仅存的一点幼蛇用具。
陈今浮嘱咐游素心记得打扫,东西长时间不用会落灰,游素心答应得好好的,每天也确实有在掸灰,陈今浮十分满意,于是睡觉时除了怀里的小章鱼,游素心也得到了近身相处的批准,他抱雌性不会被嫌弃了。
可惜游素心也不是安分的性子,从这个房间换到那个房间,陈今浮还是没能得到清净。
游素心不如克莱希尔会玩花样,他一般直接用触手,慢慢贴上陈今浮身体的边缘,不见反抗,触手就慢慢上滑,蠕动着努力包裹雌性的每一寸皮肤。
触手有吸盘,贴在身体表面,又是另一种感觉,陈今浮动了动小腿,没从触手堆里挣开,反而嘴边溢处闷哼,吸盘力度改变带来的变化令他彻底失控。
他松开了防备,游素心欺身而上,他身上还穿着全套,陈今浮却快被扒光,小章鱼挤来挤去找不到位置,索性爬到胸口一趴,吸附在上面不动弹了。
那感觉很奇怪,陈今浮眼底漫了层水雾,模模糊糊见游素心伸指弹了弹小章鱼脑袋,却丝毫没有把它取下来的意思。
他出声催促,游素心却说不急,压低了身体仔细看过他每一寸,指尖顺着线条划过,停在一处颜色将散的浅痕处。
下一秒,某只触手前端啪一声贴上,新产生的红印将浅痕覆盖。
游素心用臂勾起陈今浮的腰,触手散开又合拢,两人紧密相依。
“和克莱希尔住了多久,记得吗?”游素心问他。
陈今浮脑袋懵懵的,哪想得起来这些,总之日子不短就是了,不然游素心不会这么副怨怼的模样。
小腹被按住了,近日这处的隆起变得明显,受到的眷顾跟着增多。游素心动作有些生涩,只是虚虚搭在上面不敢用力。
就这样过了会儿,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忽然说:“难道我真的年龄大了,精子质量差成这样?”
“……”智障,神经,有病。
陈今浮神奇的懂了他的意思,无语道:“那是你带套了。”
“哦。”游素心点头,“那我更应该生气了。”
神经病一个,天天晚上捧着他的身体嘬嘬嘬,最爱流连在腰腹和胸口,说些莫名其妙的酸话。
这样的日子没几天,陈今浮发现给幼蛇买的东西变得灰扑扑,原来游素心根本不尽心,每天只是在做表面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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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素心不以为意,只是懊恼不该被雌性发现,顶着挨了巴掌通红的侧脸还在陈今浮跟前卖乖,陈今浮看得心烦,这时候是打也懒得打了,让他滚远点,支使克莱希尔把东西搬到杂物间去。
陈今浮自己是不会去杂物间保洁的,游素心兴致缺缺,克莱希尔不安全,闹到最后无人看管,实在不像话,竟然是赛青拿了清理用具,每日把东西收拾齐整。
他的原话:“你们这样还想当人老公,赶紧回家继续当少爷我看还可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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