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克莱希尔冰凉顺滑的头发玩,陈今浮拖延着时间,思绪不时飘远,他想起肚子里的意外,皱了皱眉,第无数次和克莱希尔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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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确定是卵生不是胎生吧?”
“是卵生。”克莱希尔也第无数次保证,他抬手伸在陈今浮眼前,然后五指合拳,向陈今浮比划着大小:“蛇蛋是软壳的,不会磨疼你,个头大概是拳头的一半,比较细长,生产不会困难。”
“那就好。”陈今浮勉强放下心,活生生的幼蛇从身体里钻出来对他来说还是太猎奇了,相较起来,娩出白蛋什么的就好接受多了。
孕育腔埋在肚皮深处,医院只检测出一个生命体,他怀的独生蛇崽。
卵类孕育并不会有羊水和胎盘,因此怀孕至今,陈今浮的体型变化并不大,穿上衣服只觉得两颊丰盈了些,夜晚换做轻薄睡衣时,才能窥见些许不同。
雌性的胸口鼓起了微妙弧度,内陷的地方也被激素温养地冒出,将薄布顶起一点点,不明显,但那几不可察的一点,仅仅是存在,其代表意义就能让每一个注视的兽人都眼球发烫。
他的小腹也涨起一些,一枚蛋的存在感不强,隆起的弧度小而浅,窄细的腰肢依旧盈盈,衬得代表孕育的小小隆起愈发可怜。
陈今浮不知道,在他睡着的每一个夜晚,他身上的衣物都会被脱下,兽人看着他,一直看着他,近乎痴迷地用指尖小心记录下他身体的每一处变化。
克莱希尔松开拳,掌心贴上陈今浮的小腹,鼓起的软肉恰好填满掌心凹陷,他往上托了托,能感觉到有东西被他的动作带着晃动,却在下一秒被雌性挥手打掉。
陈今浮双手捂着肚子,面上莫名发红,拿眼瞪他:“不许乱碰!”
克莱希尔若有所悟,听话地不碰了,可这也不能换取雌性放松警惕,他扭头叫唤另一位丈夫,游素心过来抱走了他,两人离开客厅,回到游素心的私人卧室。
陈今浮是没有自己的卧室的,或者说所有卧室的归属权都属于他,只不过每一个房间都绑定了兽人,选择一个,等同于选择和绑定的兽人过夜。
不能拒绝,兽人也不容许他拒绝。
陈今浮最开始当然不乐意,他申请一个人住,被驳回,赛青说:“你怀孕了,一个人住不安全。”
这是他们三个雄性兽人唯一团结的时候,克莱希尔看上去犹豫过,在陈今浮向他求助之前,游素心先恶狠狠瞪他。
“谁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要装滚出去装。”
克莱希尔沉默,陈今浮就无依无靠了。
他没有在游素心的房间待多久,赛青给的时间不多,玩一会儿联络器,就要带着光脑去敲响他的房门。
门没有锁上,不等里面传出回应,陈今浮自己推开门走进去。
赛青在露台练拳。
玻璃门隔音很好,看得见动作,打沙袋的动静却传不进房间。陈今浮看两眼他裸露的上半身,不感兴趣地移开眼,找到书桌,一股脑推开赛青的物品,把带来的光脑放上去打开,开始今日份学习。
每天看什么课、看多久,赛青都给他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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