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多了。像是受够雪因的墨迹,他反手用力按住雪因的手背,将它更紧地压在自己胸肌上,微微喘息享受着来自顶级雄虫的服务。
“真生气啦?”雪因的下颌抵在他发顶,雪白的长发垂落,轻挠着诺伊斯的皮肤,带来细密的痒。他亲昵地蹭了蹭,“今天新生入学,我总得以协会代表的身份去露个面,给他们…”
“画个饼?告诉他们只要拼命为帝国效力,当上高级军官,就有资格品尝高贵的雄虫大人的滋味了,是吗?”诺伊斯转过头看向雪因,舌尖不悦地抵住腮帮,沉默片刻后发出一声冷哼。
“例行公事而已。等得不耐烦了?”
“没有别人,你知道的。从来都只有你。”
“呵。”
“看了一遍台下,有特别合胃口的雌虫么?噢,忘了,您当然‘没有’。”诺伊斯侧过头时,浴袍又往下滑了些,露出线条分明的肩颈,“毕竟那些不要脸的雌虫,个个都想扒了制服往您床上爬!”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住雪因的手腕。雄虫的体型天生不及雌虫,那只手白皙、修长,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的润泽。软中带硬,就像雪因一样,看着再温和与生俱来的高贵也无法忽视。
诺伊斯又气又得意的。
于是狠狠揉捏两下,在那片温润的皮肤上硬生生烙下几道红痕。
对方吃痛抽了抽手,没抽动,便放任了他。
“我的诺伊斯脾气越来越大了。”雪因不由得埋怨一句,尾音上翘。
诺伊斯:“……”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越发烦躁,对雪因说的话堪称冒犯。要被外边任何一只雌虫知晓,恐怕早该被打断腿送去禁闭室,好好教他学会如何同一位尊贵的雄虫阁下说话。
但他不想改。
只是偏过头,压抑着情绪低声开口,眼中透出几分难以掩饰的委屈:“…抱歉,维斯特冕殿下。”
果然,雪因连忙开口解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雪因从椅背绕到他面前,湛蓝的眼睛清澈地倒映着诺伊斯嚣张的身影:“我是说,很可爱。”
诺伊斯嘴唇微动,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你刚才看他们了。我讨厌你看别人。我有些…控制不住,没有雌虫能容忍自己的雄虫被那样注视。”
雪因怔了怔。
这样么?
但怎么会?从没有谁这样告诉过他,或者说,从没有虫敢和他说这种话。
他没有再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看着诺伊斯。
诺伊斯仰靠在沙发上皱眉,对他沉默的表现显然不满,却终究没有再逼问,只是垂下眼帘,任由浓密的睫毛掩去眸中神色。
属于雪因的睡袍对他而言并不合身,露出饱满结实的胸肌轮廓,以及之前被雪因指尖掐出的淡淡红痕,在麦色肌肤上若隐若现。
雪因手不自觉探了过去压上,轻轻吻上他的唇角,刻意安抚转移着话题。“怎么总喜欢穿我的衣服?下次我带几件新的给你——”
“我是你的虫!”诺伊斯猛地爆发出来。
天旋地转间,他将雪因狠狠压进沙发里,居高临下地禁锢着他,“我凭什么不能穿?!我、我…”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雪因,声音危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是您的。从里到外,从衣服到身体…”
浴袍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得更多。他有些无措地想拉好衣襟,却又在看见雪因目光时停住了动作。生涩大胆的念头闪过,索性松开手,任由衣襟敞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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