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奥拉夫森设宴用的‘纳维亚’号,叶宸和陆灼年都在上面。
十几海里之外,陈则眠坐在船舱内,紧紧盯着船用避碰雷达的屏幕,看到黄色标记出现的刹那,立刻说了一句:“我看到你们的船了。”
黄色标记代表已通选、正在跟踪的目标,是提前录入信号的‘纳维亚’号。
陆灼年轻轻‘嗯’了一声。
他和叶宸都带了隐形通讯耳机,和陈则眠、萧可颂在一个无线频道内,彼此都可以听到对方说话。
萧可颂:“我也看到了,可以跟近点。”
陈则眠和萧可颂分乘两船,二船一左一右,不远不近地坠在‘纳维亚’号身后。
有他们两艘船跟着,即便叶宸那边局势发生变化,陈则眠和萧可颂也能及时驰援,二船呈左右夹击之势,互为犄角,定会叫奥拉夫森‘纳维亚’号无路可逃。
纵然已经提前做好部署,但谁都不敢确保万无一失。
萧可颂心急如焚,在船舱里坐不住,焦虑地在甲板上踱来踱去,听着耳机那边一会儿英文、一会儿瑞典语、一会儿中文的,根本分不清谁在和谁说话。
他关掉自己这边的收音麦,把耳机递给封凌:“你帮我听一会儿,有情况告诉我。”
传说中E国最年轻的首富·米哈伊尔·什么·什么·外国名长到陈则眠记不住·其实萧可颂也没记全·中文名只有两个字很好记的封凌,接过通讯耳机。
封凌身高将近1米95,高大英挺,寡言少语,像一尊无声的巨石,只站在那里,就把呼啸而来的海风全挡住了。
他默默站在萧可颂身后,戴上耳机后也一句话不说。
萧可颂一转头,看到闷葫芦似的封凌就来气。
封凌:“……”
萧可颂还没能过河,所以忍住了没有拆桥:“都说什么了?”
封凌言简意赅:“没情况。”
萧可颂原地又踱了两圈,拿起船用望远镜,望向一望无际的海面:“什么都看不到。”
封凌:“太远了。”
萧可颂无语:“我知道太远,这个距离来得及吗,船开得这么慢。”
封凌:“来得及。”
萧可颂把望远镜扔到封凌怀中:“叶宸和陆灼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要是出事了,我也活不了。”
封凌沉默几秒:“Mr. Chen,也是。”
萧可颂:“是什么?
封凌终于多说了几个字:“你最好的朋友。”
萧可颂没想到这样的紧要关头,封凌竟在琢磨这个,当即更气了:“我最好的朋友可多了,不行吗?”
封凌沉默地移开视线,没说行。
萧可颂看着闪烁的雷达信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叶宸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纳维亚号正行驶在海面上。
表面上风平浪静,船舱里觥筹交错,莺歌燕舞。
奥拉夫森热情殷勤,像是完全忘了举办这场宴会的意义是什么,用维京人最高规格的礼仪招待叶、陆二人。
好似只是邀请二人来宴饮享乐,有关生意的话题半句没提。
就算有人刻意将话茬引过去,奥拉夫森都会岔开话题,笑着说今天只招待贵客,不谈公事。
短短两天的时间里,威尔逊和米哈伊尔(封凌)相继向他施压,奥拉夫森原本歪掉的立场,登时重新正了回来。
对伦德的眼色视而不见。
开玩笑,伦德只是条地头蛇,威尔逊却是著名的金融巨鳄,那个米哈伊尔更是一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