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之而后快的,就像一枚隐藏在暗处的炸弹,不知何时会爆发。
如果天枢掌权人叶宸,死在了北欧海上联盟理事举办的宴会上,那天枢和北欧的合作,也就灰飞烟灭了。
北欧海上联盟理事奥拉夫森、代表当地势力的地头蛇伦德、华国的卫星公司天枢、M国的卫星公司AOS……四方人马即将齐聚两日后的游轮宴会,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局势简直要乱成一锅粥。
陈则眠听着头都大了,他要是上船的话,可能连谁是谁的人都分不清。
这时候要从哪儿飞来一记冷枪,谁能知道是谁开的啊。
实在太危险了。
就在此时,叶宸说了句所有人都意料之外的话。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叶宸神情平静从容:“要在北欧站稳脚跟,总要拿出些魄力来,也不能因为怕有人开冷枪,就以后所有的聚会都不去吧。”
陆灼年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
北欧船运的势力格局极其复杂,既有全球巨头,也有本土豪强,甚至还有一些游走在规则边缘的灰色船队。
各大船帮港口拉帮结派,残留着维京时代的尚武精神,视勇气为最高美德,惧战为最大耻辱。
叶宸指节轻叩桌面,一锤定音道:“我去参加宴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相信我应付得过来,既然在他们的地盘,就按他们的玩法来。”
陆灼年用奇异的眼神看向叶宸:“这听着不像维京人的玩法,像陈则眠和江玙的玩法。”
生死观豁达。
谁也不服就是干。
陈则眠一时也没听出是好话还是坏话,转眸看向陆灼年,一副只要陆灼年说错半句,就要跳起来和他大吵一架的模样。
陆灼年话是对着陈则眠讲的,但字字句句意有所指:“当然是好话,你看我们中间最冷静镇定的军师叶宸,都开始被你们同化了。”
叶宸失笑:“我还是留了些后手的,这不是还有你作保障吗?陆少爷。”
陈则眠想了想,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万一他们不讲武德,上来就动手呢?要不还是我陪你上船吧,别的忙帮不了,打架的事我在行。”
陆灼年:“不行,我看你就是想打架,冷却期又到了。”
陈则眠倒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吵,就被叶宸按了下来。
叶宸亲自给陈则眠倒了一杯可乐,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能为朋友两肋插刀,我知道你是最义气的,但宴会毕竟是在船上,四面临海,你又不擅长游泳,太限制发挥了。”
陈则眠一想也是,就不说话了。
叶宸又道:“要是真动起手来,甲板上乱七八糟的,别说是被撞进泳池里,就是被撞下海都是有可能的。”
陈则眠想到游泳,就不免想到萧可颂和江玙,无奈道:“早知道我就认真学游泳了。”
陆灼年一看陈则眠打消了念头,不由松了口气,对叶宸说:“我和你一起去。”
叶宸笑了笑:“好意我心领了,但真的不用。”
陆灼年靠在椅背上,不满地挑了挑眉:“我找你帮忙的时候,可没和你这么客气过。”
叶宸刚欲开口,陈则眠突然神神秘秘地靠过来。
“就让陆灼年去吧,他去了肯定没事,”
陈则眠像是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这是有说法的,你就信我吧。”
叶宸抬眸看向陆灼年,用眼神表达了疑惑:陈则眠还是那么相信你是龙傲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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