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皮,看向门口。
陆川西又是一身黑,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看到沙发上的沈重川,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沉默地关上门,换了鞋,然后一步步走过来。
沈重川看着他走近,直到他在自己身旁的空位坐下,才淡淡开口:“陆导,挺准时啊。”
陆川西没接话,而是将手里的东西放回沈重川的茶几上:“你的钥匙。”
沈重川没说话。
陆川西见他不说话,低下头,声音沉闷:“擅闯民宅是我不对,我认。但我……”
“但我实在看不了你和别人好。一点都看不了。”
“哦?不是说要让我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吗?”
这次换陆川西又不说话了。
沈重川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陆川西,你果然是——”
“是,我是。我是装货。”
“承认的倒是挺快,说说吧,你到底在怕什么?”沈重川想亲口听陆川西说。
陆川西坐在了沙发上,依然沉默。
“不说是吧,那就走吧,以后我和谁在一起都无你无关。”沈重川准备起身赶人。
陆川西一把拽住他的手把他按下,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谁都没有开口。
直到窗外的天色都开始泛起鱼肚白,陆川西才终于开口:“其实……早些年一直不敢说,是因为觉得自己早就忘了。”
“但这次生病时,做了个很长的梦,才记起自己不是忘了,是不愿想起。”
“那时被那人绑架后的恐惧和恶心,也曾缠了我数十年,所以我才一直不谈恋爱,不敢触碰亲密关系。”
“那你坐不了硬的椅子?”
“是。”陆川西的头垂得更低,“那时候留下的阴影,太深了。”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但紧接着,他抬起头,看向沈重川,眼神真挚:“但是沈重川,这不是我想离开的理由,因为我觉得我快好了。”
“噢?”
“我现在可以坐普通的椅子,硬的也没关系,那年你住院,刚脱离危险那天晚上,我在病房外面的硬塑料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夜,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还有这一年,我好像……也没那么在意这件事了。”
沈重川看着他这副急于剖白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大半,但面上还是淡淡的:“那既然这不是理由,又为什么逃?”
陆川西眼神黯淡下去,声音里带着愧疚:“总归是觉得对不起你。当时……因你起了反应,我却把对自己的厌恶和恶心,全都发泄到了你身上。对不起,沈重川。”
“还有我是真的怕了。这次火灾,我看着火舌卷向你的时候,怕得浑身发抖。”
“靠近我,就等于靠近了痛苦。”
“我不能……也不想再连累你出事了。”
陆川西分了三口气才说完这段话,沈重川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自己叼上一根,又把另一根递过去。
陆川西接过,却没有点燃。
“那既然钥匙还了,你走吧。”
“我不走。”
“我不走,我就是见不得你和别人好,尤其是任家昊。”
“所以,我不走了。”
“你不走,又不想连累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沈重川又抽了一口。
“我想和你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陆川西很认真地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