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锅碗瓷器、珠宝饰物,花鸟鱼虫,书籍画卷,笔墨纸砚,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乐得老熊合不拢嘴:“往后进货的钱都省了!”
佘娇娇把整个天下的好东西都给花月送来了,只差一样——皇子的身份。昨日,她又送来一只小白狗,说是那条大白狗小梨生的。过了几日,又差人送信,信上说让花月常带小白狗去千秋宫做客,说大白狗日夜思念自己的儿子已经害上相思病了。最令他烦恼的是太后随信送来了一本兵书,说让他有空读一读,下次见面想听听他的见解。
“干什么呢这是。”花月把信揉成一团,扔了。片刻后,又捡了回来,把信抚平,他细看着信上的字迹,撇嘴道,“比我哥那笔破字强不了多少。”花月能感觉到,佘娇娇已经是思子心切,“可刘纯凤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哥……”
“桌子再给我擦一遍!”
旁边桌上传来一个聒噪的声音,打断了花月的思路。花月觉得这声音耳熟,扭头一看,这不就是前几日那对下流主仆么?
那对主仆也认出了花月,吴德立起身走过来:“小子,找你好几天了!”
“那小娘们儿嘴够严实的,死活不肯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吴大连也跟了过来。
花月目光一寒:“你们去找叶娘子的麻烦了?”
“不但找了,以后还会常找的。”吴德立道,“不瞒你说,本少爷早就看上她了,准备把她接回府上享福,可她竟敢不给本少爷面子,连盒破香都不肯卖给本少爷。”
“不过就砸了她的车子,一个破竹车而已,”吴大连得意地笑,“那小娘们儿哭得稀里哗啦的……”
“哈哈哈哈……”花月也跟着笑了起来。
吴德立笑容瞬时僵住:“你笑什么!”
“我也笑她小家子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什么好哭的。”花月抬手示意二人坐下,“来来来,我请二位吃包子,替那小娘子赔个不是。”
主仆先是四目相对,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花月是个识时务的人,便在桌边坐了下来。吴德立也不客气,自己给自己斟酒一杯酒:“看你小子器宇不凡,姓甚名甚,是哪家的?”
花月笑道:“在下姓曹,名芳,罗罗街曹家的。”
“罗罗街曹家?”吴德立认真想了想,摇头道,“还真不知道,你家里是做什么营生的?”
“以前是卖包子的。现在改行了,”花月咬了口包子,边吃边道:“当土匪。”
吴德立一愣,和跟班儿又是一阵对视,接着哈哈大笑:“你小子真能胡说八道,怪不得把那小娘子糊弄得五迷三道的。”
“真的,”花月道,“就‘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那种土匪。不过,我们也不全为钱,有次,一个姓吴的钱庄老板,为富不仁,作恶多端,花钱我们都不让他过。”
“说什么呢你!”吴德立一拍桌子,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小子没按好心。
“小子你找死呐!”吴大连唰地抽刀指向花月,吓得一众食客放下筷子全跑了, “你信不信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月几个招式卸了刀,顺便扭折了他一只胳膊,踹趴在地,疼得他直哎呦。吴德立这下相信花月是土匪了,转身要逃,却被花月揪着领子拽了回来:“老子请你吃包子,你竟敢不给老子面子,坐下!”
吴德立讨饶:“兄弟,是哥哥有眼不识泰山,你要多少钱,我给你送来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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