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有了什么一目了然的证据,而且,这证据是在死后才看到的,若生前就知道秦无忧是凶手,他就不喝那杯毒酒了。”花月道。
“死后……孽镜!”柳春风心中一亮。
花月点头:“我猜叶昉就是在孽镜中看到了秦无忧与罗秀才的关系,所以才明白过来此案是秦无忧在为罗秀才复仇。”
”可孽镜中的东西每个人都能看到,为何别人没有怀疑秦无忧呢?”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认识罗秀才。”。”
“也就是说,”柳春风总结道,“这五个人可以分为三类:一,凶手;二,没见过罗秀才所以不知道谁是凶手的受害者;三,见过罗秀才并猜出秦无忧就是凶手且想办法让我们认为秦无忧是凶手的受害者,对么?”
“没错,这三种人在受审时会有三种不同的目的。”花月道,“第一种,凶手,他已然复仇成功,按说只要把这次堂审糊弄过去,就万事大吉,但他忍不住多说,因为能让凶手搭上自己也要除掉的人在凶手眼中一定是罪不容诛,死上千百次都不解恨,所以,他不会错过送这些人去无间地狱的机会,他会主动提醒判官其他几人的罪行,但又不敢明说,因为,他不确定案件查清后是否要为自己的毒杀行为受过;第二种,怀疑凶手在复仇,但对凶手的身份毫无头绪,只好凭空猜测,一边尽力让判官相信自己不是凶手,一边尝试为判官提供找出凶手的线索。他们不会像叶昉一样如同有了确凿证据一般断定某个人就是凶手。另外,对他们来说,重点不是提供线索帮判官破案,而是证明自己不是凶手;第三种就是叶昉这样的,他所说的一切就是为了让我们认为凶手是某个人,同时隐瞒自己的罪行。”
“嗯……这么说得话,秦无忧确实符合凶手的特征。他没有指向任何人,却让我们凭借他的证词几乎可以完整拼出罗秀才自杀的故事。”柳春风试着把每个人放到合适的位置,“叶昉可以严丝合缝地归到第三种。剩下的冯霖、金铭和余祥对上了第二种。对么?”
“不对。其中一个人你放错了地方。”
“谁?”
“余祥,他和叶昉一样,见过罗秀才。”
柳春风不解:“若是他见过罗秀才,不该和叶昉一样能猜出秦无忧是凶手么?可他并没有急切地让我们觉得秦无忧是凶手。。”
“是么?那你再回忆回忆,在你问他怀疑谁是凶手的时候,他是怎么回答你的?”
“他说……”柳春风回想着,“说他不知道谁是凶手,但觉得秦无忧不是凶手。”
“那他认为秦无忧不是凶手的原因是什么?”
“是……”
“是其他人都参与了戕害罗秀才的事,”花月替他说道,“只有秦无忧没有参与,所以,其他人都是坏人,只有秦无忧是好人,好人不会杀人,所以,秦无忧不是凶手。”
“谬论!”柳春风这才觉出不对劲来。
“不,这不是谬论,他的话可以用来证明秦无忧不是凶手,不是害死罗秀才的凶手,换句话说,秦无忧是最有可能为罗秀才复仇、毒杀众人的人。”
“这小贼还真是……诶?不对呀,”柳春风突然想到什么,“他说他没见过罗秀才,当时他在扬州,等他回来的时候罗秀才早就死了。”
“他说这次没见到罗秀才,却不敢说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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