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昉答道:“是他给众人斟得酒。”
“我问你是不是只有他有机会下毒。”
“那倒不是。”
“还有谁接触过那坛酒?”
“反正我没有。”
花月上前照脑袋扇了叶昉一巴掌:“答非所问!”又一巴掌,“答非所问!”然后揪起耳朵往上提,“死了听不懂人话了是么?”
“仙官饶命!仙官饶命!”叶昉疼的直咧嘴,“酒是冯霖的家酿,他有机会下毒!昨天冯霖有事耽搁不想绕远回家取酒,便让金铭将酒带去宴席,金铭也有机会下毒!冯霖与金铭是师生,他俩串通也不一定!还有还有……还有余祥,是他把酒坛子里的酒倒进酒壶的,他也有机会!仙官松手,松手吧!”
花月这才松开他的耳朵,刚松开又想起什么,再次提了起来:“酒杯呢,还有酒壶,谁拿的?”
“我我!是我!我拿的!”耳朵快被揪掉了,叶昉顺着劲就要起身,可又被花月一脚踹后膝盖上,“可是……是秦无忧让我去拿的,余祥可以作证,昨天我和余祥一同去赴得宴!”
“你和余祥到的时候,冯霖和金鸣还没到对么?”
“对对对!我们二人先到,过了一会儿金铭才到,最后来的是冯霖!”
“花兄,快松手。”想起论辈分自己还得称呼叶昉一声姑父,柳春风觉得袖手旁观不合适,便上前拉架。
花月松开手:“欠揍。就是说,”他总结道,“酿酒的是冯霖,带酒的是金铭,打开酒坛倒酒的是余祥,斟酒的是秦无忧,而酒器是你拿的,这样看来,你们都有下毒的机会,对么?”
“对,可杀死众人的机会只有秦无忧才能制造。”叶昉捂着耳朵。
“你指的是他设宴邀众人饮酒对么?”柳春风问。
“不止如此,平日的酒宴都是想饮便饮,即便有毒,也不会全部中毒。这次宴席伊始秦无忧就起身敬酒,这才令众人全部毙命。”
“敬酒的由头是什么?”
“感谢众人的关照,乞求我的宽恕,唉!谢意与歉意谁会提防,真是蛇蝎心肠!”
自始至终,叶昉没提过宋清欢,花月觉得纳闷,便问:“酒宴一共几人?”
“五人。”
“可案发现场还有一个人,此人酩酊大醉,被悬州府的官差当做凶手关进了大牢。”
叶昉惊诧道:“是谁?”
“宰相宋彦之子,宋至。”
“这怎么可能?”叶昉大惑不解。
“宋至不是受邀宾客么?”
“不是,不过……他来过。”叶昉摇摇头,“或许是天命吧,让那纨绔小儿逃过一劫。”
“何意?你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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