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柳少侠绝望地合上了浑身上下唯一还能活动的器官——眼皮,心中哀嚎:“娘,救我。”
几乎同时,十几声箭啸贴着柳春风的耳膜飞过,还捎带了若有若无的一缕松香。
箭啸过后,一片死寂,柳春风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又按按胸口:“咦?怎么不疼?”
确定自己没变成刺猬或筛子,柳春风才睁开了眼,此时,白衣郎君已走下了暗道的石梯,背影缓缓消失在暗影里。
柳春风赶忙抬起发软的双脚,跟了上去。
暗道里,阴冷漆黑,很快伸手不见五指。
正当白衣郎君发愁如何点燃壁上琉璃灯时,莹莹白光忽地充盈了整个暗道,一间大门敞开的石室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瞬间显现。
白衣郎君惊讶地回头寻找光源,只见一颗鹌鹑蛋大小的夜明珠被柳春风握在掌心。
或许是这颗珠子的光温柔和暖又如烟似雾,柳春风笼罩其中,竟也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白衣郎君一时失了神。
一个星疏月朗的仲夏之夜。
一个发光的少年。
一个挥之不去的梦。
“哥哥。”他望着亮处轻喃一声,伸出手臂,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柳春风一看白衣郎君向他伸手,爽快地说了句“给你”,就将那枚鹌鹑蛋往白衣郎君手中一拍,接着又在自己的口袋中一阵摸索。
“我还有个更大的。”不多会儿,他得意地举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在白衣郎君眼前晃了晃。
柳春风本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未雨绸缪,可想到白衣郎君刚在暗箭之下救了自己的性命以及自己当时的怂样,就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了。
“算了,给你这个大的。”对待恩人必然不能小气,柳春风又把白衣郎君手中的鹌鹑蛋收了回来,和自己那枚鸡蛋换了换。
白衣郎君不置一词,依旧呆呆地望着柳春风。
柳春风以为他被这两枚高级夜盗装备惊到了,难为情地挠挠头:“这两颗珠子是我兄弟送给我的生辰礼物,每次夜晚出门我都带在身上。”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若觉得有用,那个大的送你了。”
“你有兄弟?”白衣郎君眼波一震,盯着柳春风的目光又紧了紧,盯得神经大条的柳少侠浑身不自在。
“我有个兄长,他,他是做官的。”
终于,白衣郎君眸中的光熄灭了。他移走了在柳春风身上徘徊许久的目光,叮嘱道“跟在我后边”,就转身向石室走去。
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柳春风是见过世面的。可在他看到那十一只一人来高的巨大朱漆木箱之前,他见识过最奢华的东西就是他太后娘亲的珠宝匣子,以及宋清欢那一抽屉的大面额银票。
怪不得。他恍然明白一件事,怪不得每值大水干旱银两短缺之际,哥哥总会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朝堂上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像极了屠户在挑选待宰的肥猪。
眼前这十一只箱子中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