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我需要承受的。
毕竟像我这种人,如果想让自己开心,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
年纪最小的女仆晴子小姐是个单纯轻易听信于人的人。对一年一度的夏日祭充满了期待。可是这个家是个囚笼,不止是他和母亲,帮佣们也只许进不许出。
门房山本先生承诺只要晚上悄悄来到大门值班室就放她出去,晴子小姐轻信了身为长辈的山本先生,因为他说他什么也不会做。可是晴子小姐还是被玷污了。
我站在大门值班室的窗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无动于衷。
我只是在想,信赖也是罪吗?
大门外隐隐能听见夏日祭的烟花声,我第一次听从自身渴望,离开了家,循着声音和隐约可见的光亮,穿过了家外的森林来到人人群中。
家外面原来有这么多人吗?我有些僵硬的站在森林边缘的阴暗处观察来往的行人。
烟花声依旧此起彼伏着,我情不自禁的走出森林抬头看向夜空。绚丽璀璨的花团在漆黑的夜空中怒放。
我呆呆的看着这美丽的一幕,突然有些紧张的捂住剧烈跳动的胸口。
或许我真的太过肖似母亲了,旁人一眼就能发现我是母亲的孩子。
囚牢被打破,母亲被救走了,父亲被关进了监狱,仆人都遣散了。最后是血缘上外婆的老人怜悯的伸出了手,我被放进另一个空旷的房子里和一个年迈的女佣。
我不愿从父亲姓,也不愿玷污母亲的姓,所以给自己取了一个无人关联的名字。
我叫太宰,太宰治。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2、
母亲和恋人因为爱组建了家庭。
第二年我有了妹妹。
这是我偷偷看到的。
母亲厌恶这座城市的一切,终于走出阴影后就飞快的嫁到的别的城市,只在每年外婆生日的时候回来看看这位不愿离开故土的老人。
我就像小时候一样,偷偷的站在围墙外,透过铁栏杆的缝隙看着母亲。
但是妹妹发现了我,刚刚学会走的小婴儿跌跌撞撞的走到栏杆旁,伸出了小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我对上一双跟我一模一样的鸢色眼睛,柔软的棕发发尾打着卷儿搭在白嫩的面颊旁,绵软的小手比想象中还要有力。明明小小一团,却紧紧的抓住了我。
我的胸口又一次剧烈跳动了起来,我想起了夏日祭那场美丽的烟花。恐慌,不安,翻涌的情绪无法压抑。
慌乱中我想,太好了,母亲看起来很喜爱妹妹呢。
太好了,妹妹也长得很像母亲呢。
这样子他们看起来一定也很相似吧。
这是第一次我对未来期待了起来。
那位慈祥却病弱的老人仿佛只是为了女儿留在世间,在找回女儿,并确认女儿真的获得幸福后就去世了。
没有人再给女仆发工资,女仆第二天就离开了。
放学回家后漆黑的房子像空洞的囚笼。
我就像被遗忘般,变成一个人,又好像一直只有一个人。
在夜色彻底笼罩之前,我想起了那双跟我一样的鸢色眼睛。我的妹妹再也不会在每年的那一天来到这个城市了。明明每年只有一天而已,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吗?
我丢下书包朝那栋房子跑去,透过熟悉的栏杆,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站在人群中。
妹妹如往常一样立刻的发现了我,悄悄的绕过人群来到了这个角落。
她似是有些疑惑的抬起了手,碰了碰我的眼睛。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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