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定会知道。即使知道了,也可能原谅你。何况你只是补充了一般人都有过的经验,之後回到我身边,并不是不爱我或者要抛弃我。」
「你只是在逗我,因为你确信我爱你,爱你胜过一切,不会一念之差背叛你。以你的个性,真发现我与别的女人偷欢,我会死无葬身之地。即使我幡然悔悟,跪求你原谅我,保证不再犯,你也会翻个白眼,轻描淡写地让我与你的律师交涉。你请的律师不用说是 S 城最好的,会帮你夺来法律允许的一切资产,包括还没发放的退休金。我会背着背包踉跄离开这间公寓,心里悲伤,因为连你生气时让我又怕又爱的神情也无缘再见了。」
伊万习惯这样讨论他们的感情。在一个假设的前提下,分析前因後果,摒除偏见,也不被情绪左右,终於找到合理的解答,未定被旁人看重,伊万却以为是他和克莉丝汀都具备的文化人的本能。他也因此更仰慕妻子。
「也许我不像你说的这麽小气而心狠?」克莉丝汀说,「我是个讲道理的人,能设身处地,也有好奇的天性和夸张的想像力。因为受不住一时诱惑跌下悬崖,我能想像这样的困境,怎麽会不宽容。」
「那也没必要冒险。考虑到我可能失去的,一个女生可爱的脸蛋丶她拈起樱桃递向红唇的样子丶我在她耳边私语时她的娇喘,都是不值得的。」
「你有完美的逻辑。提醒一句,如果某天你真的陷入了脸蛋丶红唇和娇喘的泥沼,请记住戴避孕套;至少,如果没有保护,你必须如实通知我。如果因为你的一念之差使我染上了性病,我会比你刚才描述的还要不堪。」
「当然了。不为你,为了那个拥有脸蛋和红唇丶会发出娇喘的女生,避孕套也是必须的。没有保护的两性交合,女方的各种风险,我如果不清楚,还算什麽学者丶女权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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