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太足,气味又杂又重,熏得人头脑发晕。
他感觉警服衬衫的后背正迅速被冷汗浸透,布料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更深处的悸动。
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开始突突跳动,尽管贴着抑制贴,但Omega信息素——清冷的消毒水味底下,那缕极淡的甜锈气息——还是丝丝缕缕渗了出来。
同桌的几个刑警察觉到颜喻的不对,几乎同时停下了筷子。
坐在对面的老刑侦队长朱确皱了皱眉,目光在颜喻泛红的耳尖上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然后又将目光移过来,问了句: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酒味?”
“是有点……”余竟皱眉,“不过咱们这儿怎么会有红酒味啊?谁喝酒了?”
——刑侦大队滴酒不沾,这是铁律,更何况是在年会这样的场合上,闻到馥郁馨香的酒味那一刹那,气氛已经变了。
已经有人向着颜喻的方向看过来,然而又不敢指认颜喻。
颜喻还没出“月子”呢,怎么可能喝酒呢?
但是酒味又的确从颜喻身上散发出来。
——刚刚还没有呢。
颜喻垂着眼,盯着面前那杯没动过的茶水。
水面映出头顶晃动的吊灯光斑,像案发现场勘查灯扫过的轨迹。他试图用专业思维分析此刻的身体反应:心率过速,体表温度升高,信息素浓度异常……
似乎都是典型的应激性发情前兆。
可理性在生理本能面前不堪一击。
他的腿开始发软,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后面那入口处正渗出温热的感觉,布料渐渐黏在皮肤上。最要命的是,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渴望——
渴望被填满,渴望被……
他的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痕。
“颜哥,”余竟又凑过来,这次声音里带了点紧张,“你的手在抖啊,你怎么了?”
颜喻猛地站起身。
塑料凳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全桌人再次看过来。
“抱歉,”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去下洗手间。”
离开座位时脚步踉跄了一下。
余竟想扶,被他抬手挡开。穿过嘈杂的宴会厅这段路不过二十米,却像横穿整个靶场。
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疑惑的、探究的、了然的——黏在背上,像勘查用的荧光粉。
走廊里的空气稍微凉爽些。
颜喻背靠冰凉的瓷砖墙壁,仰头喘息。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刺得眼睛生疼。
他摸索着去碰后颈的“抑制贴”,指尖却抖得厉害。
洗手间方向传来脚步声。
颜喻转身想躲,却迎面撞上一个人。
陈戡站在三步之外,手里还拿着个蓝色文件夹。他显然刚回来,□□上沾着室外带进来的寒气。看到颜喻的瞬间,他脚步顿住,眉头微蹙。
然后,他闻到了。
Alpha的信息素——几乎是本能地释放出来,强势地压向颜喻。
颜喻腿一软。
陈戡一步上前扣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发情期?”
陈戡的声音压得很低。
颜喻点头,额头抵上陈戡的肩膀。警服布料粗糙的质感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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