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的脸上瞬间又挂上和善的笑容,极轻地呵出一口气,像是被这言论冻笑了:“好呢,算我多嘴。”他从容地取出真空包装的符咒和茶包:“茶包还要吗?”
“自己留着泡吧。”颜喻语气有点薄凉,看也不看那些东西,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褶皱的衣襟,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起身离席,“今日叨扰——陈戡?”
一个冰冷的眼神甩过来。
陈戡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会意站起身,对颜喻点点头:“你先走,我结账。”
颜喻翻了个白眼,迈开长腿自己走了。
待颜喻先走出一个身位,陈戡迅速接过符咒和茶包,妥善收好,同时对张经理颔首:“有劳,费用照旧。”
Tony张看了看颜喻的背影,压低了声音,对他好哥们陈戡说了句:“戡啊,你……哎,没想到你真的背着兄弟们谈了个啊,怎么还这么凶啊?”
陈戡一言不发,侧脸线条绷得像冷硬的玉石,将“生人勿近”的气场开到了极致,就差把“滚”字写在脑门上了。
就听好友又说:“……还这么漂亮,你谈的明白吗?”
陈戡根本不会跟这些兄弟说,他和颜喻是三年前谈的,而且早分了:
“怎么?”
怎么个蛋。
张星之眼见陈戡还是一副听不懂人话的清高样子。
又在装。
想起这货刚才怎么损自己,张星之直言不讳道:“呵呵,你少装蒜,把了脉我连这点事情都诊不出来?你老婆都多久没碰你了,说吧?”
陈戡眯起眼:“关你什么事。”
“啧,还嘴硬?”
张星之看傻X一样看向陈戡:“他这心魔就得多亲多做,明白吗?”
作者有话说:
心魔还是银魔?
第6章
【“多亲多做——你亲我几口,我干你几次。”】
【“多亲多做——你亲我几口,我干你几次。”】
【“多亲多做——你亲我几口,我干你几次。”】
……
【我明明知道,这是在自虐。可大拇指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失控地、一遍又一遍,点开这条渣男发给滕翩的语音。】
【那个曾经只对我说的腔调,如今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我心里。每听一次,心就死掉一寸。直到耳朵嗡嗡作响,视线模糊,目光呆滞得像个破败的布偶。】
【而在我整个世界都分崩离析的这一刻,这间该死的情侣酒店的隔壁,竟然传出腻人的呻/吟和床板的吱呀,为我这场狼狈的崩溃伴奏。】
【我终于再也撑不住,蜷缩起来,紧紧抱住自己发冷的膝盖,把脸深深地埋进去。
眼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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