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你的事儿,还不是瞒着我?”
我疑惑:“我有什么事?”
“你和何总,何佑民!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哥总知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祁钢撇撇嘴:“别担心!我可不觉得有什么,我早看出来了,你对女人的兴趣可不高。”我这才舒口气。
“但是你打算怎么办?你爹妈得被你吓死吧。”祁钢呷一口啤酒,问我。我一直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被他这样一问,沉默起来,说不出话。
“不着急吧?”我嘀咕一句,“我也不知道咋办。”
“不能说着急,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祁钢叹口气,“咱也二十好几了,也算奔三的人了呢。”
那时候,三十岁结婚已经算是很晚很晚的了。而我爸妈是肯定接受不了我不结婚,更别说和男人待一块儿。再说了,和男人,也没得婚结。他们知道得气死,我可以想象。
那晚祁钢跟我说,他谈了个首都的女朋友,我听了反倒羡慕他,如果我也像他一样“正常”,不被何佑民这样的人吸引,我应该也会结婚,说不定是和小燕,即便不是小燕,应该也是现在的阿月。
不过说起来,何佑民比我年纪还大,他不也没结婚。
吃了宵夜我便回玫瑰去,因为是夏天,知了青蛙叫个不停,我喝了点酒,更加热得慌,晚上实在睡不好,我住的屋子没有空调,风扇嗡嗡地吹得我我脑袋疼。半夜,我还是被热醒了,再也合不上眼。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何佑民拨去电话,何佑民却也接了。
“佑民,我睡不着。”
“怎么了?”
“太热了,而且……”我左思右想,没有把和祁钢的对话告诉他,我又重复一下,“太热了。”
“行,我叫人给你去装空调。”他笑一声,“今晚将就一下吧。”
“那你明天会来不,来看他们装空调。”
“应该不行,我爸的投资出了事儿,你看新闻了吧,陕西那边一个矿厂瓦斯爆炸了,死伤了好些人,这矿厂我爸投了钱的,现在全打水漂了。”何佑民耐心地解释,“我这些天忙着这事儿。”
“好吧,那你也要注意休息。”我无奈道。
“展会办得还不错吧?”何佑民语气愉悦,我知道他是不想要我担心他。
我说:“还行,有两个公司说要收购我们的工作室,但是我不想的,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发展发展。”
“嗯,你们年轻人的事儿靠你们自己解决咯?我不用帮忙吧?”
“不用不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再说了,工作室这么多人呢,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行,那我就放心了。”何佑民说,“明天下班你去市场看看,看中哪个跟我说就好,我把钱转你账上。”
“好,晚安。”我挂了电话。
次日下班,我去了家电市场,那两年空调算便宜,有点经济基础的家庭几乎都会买一台。但我挑了一个最便宜的促销款,毕竟花的是何佑民的钱。在空调市场里,我偶遇了小燕的老公,原来他是做家电销售经理的,长得还算可以。
她老公当然认不出我,在和一个女职工聊天,我也没和他打招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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