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啊。”我无奈道。
“哦。”何佑民说,“那你得空了我再跟你说说。”
“你想说什么?”我根本无心再整资料了,“你现在就说,我等不及。”
“我下半年不在国内,你应该见不到我。”
我听了,没多问,就说了好。
“想我了给我打电话。”何佑民最喜欢说这句话,但是我其实极少打给他,我也极少去见他。
“国际话费太贵了!”我骂骂咧咧的,“我给不起,你想我了给我打行不行?”
何佑民就没说过想我,他大概是无聊了才会想起我。
“我回头给你充话费。”
之后我们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但是在这之后有一件事儿值得我庆祝,我第二天去教学部交留级资料的时候,部长告诉我不用留级,他说我最后一门课,大学语文,老师给我强行过了。
这是个好消息!
我拉上祁钢一起去庆祝。
我们吃了很多烧烤,喝了好几瓶的啤酒,回校途经之前的东北饺子馆,里面的老板娘换了个人,装潢也换了,只有东北饺子馆这几个字还立在门口。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资本的力量有多可怕。
我肩膀怼一下对祁钢,说:“你哥也太牛了,直接把他们赶走了?他可真爱你啊!”
祁钢纳了闷:“嘿,你别说,还真是,我哥当时还骂我活该来着,我还以为他不管了。”
“那你还这么怕他!”我顺口八卦一句,“怕他什么呢?”
祁钢摆摆手:“我不是怕他,我是怕我变成他那样。其实他特冷漠,铁石心肠,所以我真惊讶他还真帮了我这忙,以前他可不管我死活,最多让我爸妈帮帮忙。”
我想到了何佑民,祁总这么冷酷无情,何佑民呢,算不算冷酷无情,可他对我还算有情吧。
他说得特别开心,拉着我去喝奶茶,我就蒙蒙地跟他去了。
在那个时候奶茶并不多见,中小学门口会买那种豆浆包装的奶茶,但是不正宗,正宗的还得去台湾喝。
他带我去了一个附近的比较正宗的,据说是台湾人开的奶茶店,这很罕见,台湾也才刚刚通大陆不久。
一般人都不会去喝,他们的价格贵,不过味道好,装修也是一股的小资情调。
店里都是矮矮的方桌,可能还不够我膝盖,布沙发,灯光是暖黄色的。
我们进去,倒是看见了正在结账的小燕。
我没想到小燕现在这么发达了,都已经喝得起五块一杯的奶茶了!
“怎么在这遇到你了!”祁钢和她打招呼,“想喝什么?我请客!”
“不用了,我是来跑腿的而已。”小燕笑着说,“我们今天老板请客,大伙儿想喝奶茶了,就叫我来跑个腿。”
她又指了指门口的车:“喏,老板还在那,我就是进来拿一下。”
我听她这么说,心脏扑通一下,立马朝门口一瞧,果然是何佑民的车,四个圈儿的奥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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