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就大事不妙。
说话间,瞿青又按了个按键,那玩具似乎进入了狂野模式,月亮摆动的幅度和臻动的频率都令纪方驰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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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Alpha小声憋出一句:“你这不是在伤害自己吗……”
伤害?
“你在说什么呢。”瞿青将东西收起来,扔到他怀里,很自然道,“你的比这个尺寸大多了好吗,做的时候也没看你很有分寸啊。”
他在纪方驰耳朵上亲了一下,说:“而且我的确也有需求嘛。一个人,又没办法,就只能用玩具了啊。”
纪方驰脑袋“轰”一下发懵。他怔怔看着瞿青轻巧离开的背影,反应过来,再看了眼手里那月亮,越发烫手,心中醋意横生,立刻丢了东西跟上去。
瞿青转身进了卧室。他仰倒在床上,冲纪方驰招招手:“好累啊,昨天晚上没睡好。睡一会儿吧?”
Alpha闻言,将小绿拎出屋,关上门,再将房间的窗帘拉上。
天还大亮,距离黄昏还有两三个小时,拉上窗帘也留了一屋暗黄色。
房间里打了冷气,隐隐约约能听见屋外的蝉鸣。
静谧的夏日。
纪方驰两步跨上床,他躬着脊背,撑着手臂看瞿青。
瞿青分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说:“人有什么不舒服吗?医生说这两天要好好陪你。”
纪方驰没说话,低下头用鼻子贴着瞿青的颈,嗅过一寸寸肌肤。
瞿青刚洗过澡,发肤喷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喜爱、痴迷。
“好猥琐。”瞿青推推他,不小心手臂蹭到纪方驰颈后的敷贴,立刻紧张起来,“要不要紧?”
他盘腿撑起身,让纪方驰背过去,给他看后颈动过手术的地方:“痛吗?医生说这段时间要注意,不能碰到的。”
“没感觉。”纪方驰道,“放心吧。这是无创手术。”
纪方驰没听见瞿青的回话,扭头看,就看见瞿青抿着嘴看他,眼睛又有点湿润。
“……又哭什么。”纪方驰不知道瞿青为什么有这么多眼泪,抽了两张纸递过去,很生硬地转移话题,“晚饭想吃什么?”
“哭都不行吗?”瞿青只是随便按了按眼睛,就凑过来抱住他。
纪方驰轻松反拥住他,将瘦弱的恋人用力按在怀里。
他不擅长察言观色,但他一看到瞿青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心疼自己。
瞿青总是为自己流眼泪。
纪方驰承认自己这一刻心中很爽快。
他从小到大没有得到过太多的情绪供给,没什么人问过他:你心里怎么想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自然也很难观察到旁人的情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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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刚毅、内敛,也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
但是当意识到从此以后,世界上也会有人因为他高兴、流泪、紧张,有人如此牵挂、在乎他,他依旧战栗,像盲人第一次看到幸福是什么形状的。
瞿青感觉自己被按得要陷在纪方驰怀里。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又被对方按在了床上,封缄唇舌。
他心道医生都说要好好陪伴了,应该没关系的吧。
“之前怕你信息素不对劲,亲都不敢多亲。”瞿青熟练地掀纪方驰的T恤,勾住对方的腰。
无数次甚至演练出默契的动作,让年轻蓬勃的荷尔蒙一点就燃。
纪方驰站在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他看见了什么,顿了顿,随后躬身从抽屉里取出两个盒子,扔在床上。
瞿青向后撑着手臂,仰头看他,听见纪方驰问:“这就是玩具?”
“对啊。”瞿青说,“很舒服的。”
他看着纪方驰,佯装无辜说:“你也可以用在我身上啊。”
身为玩具的前深度使用爱好者,这么多年,瞿青陆陆续续体验过各式各样的,入替的、不入替的,加热的、旋转的……当然也有自己的使用偏好和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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