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方驰看他像只无头苍蝇转了两圈,只能说:“在卧室右边床头柜最后一个抽屉里。”
根据纪方驰的指示,瞿青顺利找到了家里的碘伏。伤者没假手他人,自己处理完了伤口。
一场风波后,两个人瘫坐在地毯上,都有点疲倦。
瞿青深呼一口气:“你放心,猫打过疫苗,也没跑出去过,很卫生的。”
他不确定纪方驰是不是要离开了,自顾自站起来说:“我去倒点水。”
厨房高处的壁柜里存放着数支玻璃杯、高脚杯,还有一对与其他格格不入的陶瓷杯,是以前在某个手工小摊上买的情侣款,一粉一蓝。瞿青选了蓝色,纪方驰只是很在乎“配套”这个概念,满意欣然地用剩下的粉色。
瞿青手越过它们,转而利落地拿了另外两个不相干的玻璃杯。
客厅中,纪方驰端坐在原地,背脊挺得很直。体温还在升高,毫无疑问,易感期真的到了。
他环视周围,公寓的陈设和记忆中略有不同。
既然有别人出入或者居住过,那么也是极为正常的。
背后沙发上有条毛毯,大半块顺着沙发的坡度滑了下来。是瞿青平日盖的,应该会留有一点柑橘香气。
纪方驰闭了闭眼,咬牙把毯子滑下去的部分捞回沙发,没有再做出不合适的举动。
既然是人,就理应能够战胜自己最本能的生理欲望。何况那柑橘味道只是最普通的香料气味,并不能真正缓解任何Alpha易感期的烦闷。
目前最合理的,应该是很快找个理由离开,回家换抑制贴,打抑制剂,再睡上一觉。
第7章 戒指还我
瞿青很快回到客厅,将杯子搁到茶几上,又打开冰箱,问来客:“喝点什么?可乐还是冰水?”
公寓的厨房太小,冰箱就放在厅中。门上贴了各种各样花花绿绿的磁铁,繁杂凌乱,然而打开门,里面却极为冷清萧索。
不复纪方驰掌控时期,冰箱常备各类新鲜蔬菜荤菜,一派兴旺之景,现在冷藏室除了两个冷水壶和几瓶饮料,仅有门上两排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洋酒。
那时候瞿青说他只是借宿,那些酒是原屋主、某位远亲的珍藏。
现在真相显而易见——不存在这样一位富有格调的远亲。
不仅仅是酒,这整座公寓的所有设置,都是出自屋主瞿青本人的心意。
纪方驰想,冰箱这么干净,红围巾男每天不做饭吗?
他可以承认,瞿青所居住的这座公寓对他来说有过极为特殊、重大的含义。每每只是站到玄关那扇奶油白的门前,他都会由内生发出无穷无尽的动力。
因为这象征一种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心爱的恋人以及温馨舒适的住所,没有比这更近似“家”一词的内涵。
他坚信尽管两人现在只是寄居此处,但早晚有一天也能一同打造一个不存在分崩离析隐患的,坚定、稳固的家庭。
那时候,他也以为自己一生所追求的幸福近在咫尺。
因为纪方驰没回答喝什么,瞿青就从冰箱里取了一瓶剩一半的洋酒、可乐,又从冷冻室拿了冰块。
两人和之前每一晚一样,一同盘腿坐在茶几边。
瞿青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他顺着纪方驰的眼光,看到茶几旁边那几个纸箱子,解释:“哦,那个是环衬。”
“环衬?”
“嗯,就是书第一页那张签名纸。”瞿青说,“我签好会寄给印厂,印厂负责后期再和其他页一起装订起来。”
纪方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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