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反对,他对我的婚姻看得挺淡的。”
最大的阻力还是他妈和老爷子。
他爸虽然也有背景支持,但这么多年过来,风风雨雨,实打实靠的还是自己的能力,这些年也没什么人能掣肘他了。
何况如今也就他爸还在其位,老爷子早就退了,论权力,他爸才是决定性那个,只是他爸平日不显山不露水,不愿意跟老头儿红脸罢了。
说好听点是让着,说难听点就是不想计较。
“我爷爷上了年纪后就有点轴,其实也不是喜欢为难人的人,你不用太害怕。他也是要面子的,不至于为难你一个小辈,顶多在我面前说说,你真去了,他反而不会说什么。”他笑道,安慰似的握了握她的手。
江渔咬唇,还是不太相信她。
她是和他妈妈打过几次交道的,曾经江家还鼎盛的时候,她对她千好万好、和颜悦色,后来才展现出真实的一面。
江渔对这样八面玲珑的人本身就挺犯怵,觉得玩不过。
他妈妈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
“退一步说,有我给你撑腰,你怕什么?”他笑。
江渔:“我再考虑一下。”
他也没逼迫她。
回去后,那几天他就住她那边,家也不回了,弄得她更加不自在。
她原本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冷静思考一下,他这样弄得她更乱了。
但他也没催什么,似乎只是在她这儿躲清净,她也不好赶他。
那几天他电话不断,有些人嗓门还特别大,她记得有一个声音粗噶的,隔着客厅她都能听见,字里行间都是谄媚和恭维。
江渔听得都头皮发麻。
唯有赵赟庭,客气又语气如常地虚应着,将敷衍话说得登峰造极。
这个电话挂了,她都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将羊绒围巾往身上披了披。
“装腔作势的干什么?”他余光里看到,没好气。
江渔说:“您现在可了不得了,一堆人巴结。”
“了不得什么?一个破集团老二,上面的正经领导还没退呢。”他坐下喝了口茶。
他的这些事儿,她虽不是特别懂,平日看新闻也了解一些。
“……他不是快退了吗?”她微微眨了眨眼睛。
赵赟庭慢条斯理地翻报纸,语气平淡:“越是这种节骨眼,越要谨言慎行。快失权的,总要折腾点儿幺蛾子,发挥一下领导的余力。”
他的存在,无形中就是在提醒那人快点退位滚蛋,所以年前这些日子他都避着,要么装病要么称出差,尽量不去人眼前晃给人添堵。
要是他得意忘形,把人刺激狠了,人在位那么多年,要给他整点儿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她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也觉得他挺累的,过去替他捏肩:“那你这段时间就在我这儿好好休息吧。”
“在你这儿,能好好休息?”他没好气,瞥她一眼,“昨晚谁那么折腾我呢?”
她平日不是那样的,来一两次就要告饶,昨天不知道抽的什么疯,快把他这把老骨头折腾惨了。
江渔脸都涨红,连忙去捂他的嘴。
“说起来,这么久了,你考虑好了没?”
她表情还挺为难的,后来望着他希冀的目光,到底是点了下头。
他从不这样望着她的。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想,她牺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被羞辱一番。
她脸皮厚,没什么的。
不过,这场“鸿门宴”倒是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出门前她捯饬了很久,连着换了四套衣服都不满意,久到赵赟庭都来叩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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