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
旁边有人好心地递了帕子给她。
江渔说了声“谢谢”,接过后擦拭着手。
过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在镜子里瞥见赵赟庭的脸。
她心脏骤缩,连避开视线的动作都停滞了。
“还以为你过得有多好,原来也只是被人呼来喝去的份儿。这种羞辱,好受吗?”他语气里不无嘲讽。
江渔抿唇,挤出个哭笑不得的笑容:“我们这样的人,本就是被人呼来喝去的。那能叫什么羞辱啊?”她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那笑容却刺痛了赵赟庭的眼睛。
他猛地攥住了她的腕子,将她拽到面前:“江渔,你一定要跟我对着干是吗?”
刚才那一幕,他的心好似被什么攥紧,难受得很。
偏偏她无知无觉,好似对自己的受辱完全无所谓似的。
江渔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不愿叫他再看自己狼狈的模样。
-
邵之舟喝完了酒,正带着人和那个阎姓老板离开。
几人有说有笑的,不知怎么又聊起刚才的事。
有人不由担忧起来:“听说这女的以前跟过蒋南洲?还是那位四公子心尖上的人。”
“你听谁说的?”有人倒吸口凉气。
还有人好奇:“哪位‘四公子’?”
“你可真是孤陋寡闻啊。赵四公子啊,他的名头,你没听过?”
四周阒静无声。
他们几人都是跟着邵之舟一道出来的,刚才冷眼旁观,不明白那个挺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就得罪了他。
但看他那么狠,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地说,他们也只是看戏,没觉得会怎么样。
左右不过是一个小明星。
万万没想到,这女的来头这么大。
有人忧心忡忡:“……我听过他,他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啊。就咱们这些个人,他动动手指就能捏死,这……”
邵之舟的酒也醒了几分,不由打了个寒噤。
他倒不是故意羞辱江渔,只是今天喝多了,看到她那张死人脸就来气,想起曾经被她屡次拒绝的事就忍不住发泄出来。
转念一想,她和赵赟庭早就掰了,赵四总不至于来找他的麻烦吧?
再说了——
心里还是想,旁边忽的有人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邵之舟不耐烦地抬头,脚像是被钉住似的牢牢停在了那边。
前面一行四五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正是赵赟庭。
“呦,这不是我们的邵大公子吗?这是要上哪儿去啊?”黄俊毅笑道。
邵之舟心里有鬼,下意识舔了下嘴唇:“四哥……俊毅哥,你们怎么在这啊?”
“怎么,只有你能在这儿,我们不能再这儿吗?这酒店是你家开的啊?”翟洪熙走过来,手指一下一下戳在他的胸膛上。
身后几人也都哄笑起来。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邵之舟额头都沁出冷汗了。
他不确定自己刚才的话有没有被赵赟庭听到,但是,这帮人看着就来头不小。
别说赵赟庭了,就是黄俊毅几人都够自己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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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赟庭眼神阴沉,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越是一言不发,越看得他心里发毛。
“四哥,我……我不知道我哪儿得罪你了。”他还嘴硬。
翟洪熙拍了拍他的肩膀:“做错了事情呢,就要承认,你这死不承认,是认错的态度吗?”
陈漱和黄俊毅都好笑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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