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真过不下去了:“我们分手吧。”
话音未落脸上就挨了一耳光,是他走过来给她的。
江渔被打蒙了,这是他第一次打她,力道算不上很大,但侮辱性很强。
蒋南洲握住她的肩膀,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要她抬头看着她,他语气还挺平静的:“我当你喝多了,这两天,再给我好好想想。”说完他就出去了。
之后那几天,江渔被他扔在了这边。
山上雪场没有林木遮挡,正午的日光很烈,江渔低头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半边脸被晒得滚烫。
有脚步声传来,她余光里看到赵赟庭在几个高管的簇拥下从悬梯上来,除了他的秘书,其余几人都留在了露台外。
“不好意思,临时有个会议,久等了。”走到近前,他歉意地对她一笑。
江渔怔了一下才回神,勉强地说:“没事,我也没等多久。”
她到底是不适合说谎,脸上不自禁泛起红晕。
赵赟庭只无声地笑了笑,没有戳穿她,邀她一道去了室内。
他随手招呼她坐,绕到办公桌后翻开之前看了一半的文件。
他看着就很忙,眉目沉凝,若有所思地支着下颌,一支钢笔闲适地夹在指尖。
她不主动开口,他自
然也没那个闲心招呼她,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
期间他只问了她两句家常,似是为了缓解尴尬。
江渔也一一答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绝口不提她和蒋南洲的事。以赵赟庭的聪敏锐利,江渔不相信他看不出他们之间的龃龉,或不在意,或看破不说破,她也就当做没发生过。
这样半尴不尬坐了会儿,赵赟庭已经低头在签一份文件了,从江渔的角度望去,正好看见他一角侧脸,轮廓硬朗,下颌线刚毅分明,不笑时显得有些冷酷。
分明眼神是冷硬的,那双丹凤眼实在花哨勾人,让人想入非非。
当然,江渔绝不会有什么绮念。
这种公子哥儿脾气都不怎么样,习惯了权力游戏,阴晴不定的,不把下面人当人的。
许是觉得这样把她晾在一边不太好,半晌,他搁笔抬眉,对她一笑:“我这儿没什么好玩的,你不嫌弃的话,我一会儿让瑾南带你去玩。”
赵瑾南是他的堂妹,前两天见过的,对他非常尊敬,几乎是言听计从。
江渔可以看得出人家对她不感冒。
也是,这样的京圈大小姐,怎么会看得上自己这样的?只是碍着赵赟庭的威势,不敢反抗罢了。
那天蒋南洲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赵赟庭在场外跟他打电话,不时朝她这边看来,似乎有些头疼。
虽然隔得很远,她给他添麻烦的意思,她领会到了。
她不是个不识趣的人,等他挂了电话,主动开口:“您不用管我,我自己逛逛好了。”
赵赟庭自问不是那么没有人情味的人,笑道:“没事儿,我这两天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话这么说,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带着她的,也就教了她射箭和骑马,其余时间介绍了赵瑾南等几个后辈给她认识。当然,也不是每个都对她那么不客气。
至少,看在赵赟庭的面子上,他们对她维持着表面的友善。
“不用了,我自己玩就好。”后来江渔忙推拒,表情更不自在。
赵瑾南那位大小姐,很明显不喜欢她,她还没自讨没趣的爱好。
这倒不是他刻意为难她。
赵赟庭公务繁忙,鸡毛蒜皮的小事很少细究细节。
而且在他看来,她应在什么场合都吃得开的,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他没换位思考过,她是否也像他这样自信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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