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桐虚道君:“……”
桐虚道君说完后面的话:“……潮平泽的香火传承不能断,你若想,再过几年等你炼神境后,便可重回潮平泽。”
蔺酌玉愣了愣,思忖半晌才点头:“好。”
桐虚道君拿出数枚玉简环形排开:“你年少时神魂不稳,不宜修行潮平泽功法,等炼神境后或可重修,亦或是传承子女、徒弟。”
蔺酌玉道谢,伸手接过,他很聪明:“师尊是要闭关了吗?”
“嗯。”桐虚道君声音温和下来,轻轻道,“你已不用师尊照看了,为师可放心闭关。”
蔺酌玉闷闷地从桌案底下爬过去,将脑袋放在桐虚道君的膝上,像是年幼时那样抱着师尊的腰:“可我还小,和那些几百岁的老妖怪相比就是个幼崽,师尊闭关,有人欺负我,我都寻不到人为我出头。”
桐虚道君抚摸着他的脑袋,淡淡道:“徒儿,为师只是闭关,并不是死了。”
蔺酌玉眼巴巴看着他:“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舍不得您。”
虽然知晓蔺酌玉平时的甜言蜜语十分只能信三分,桐虚道君还是不可自制地软下心来:“用不了多久的,你炼神雷劫前,师尊定会出关。”
蔺酌玉又挨着他撒娇半天,骗了六块茶饼,才兴高采烈地离开。
等回到玄序居时,燕溯正在院中小憩。
蔺酌玉溜达回来,远远瞧见他靠在摇椅上睡着的样子,微微歪了歪头。
从小到大他见燕溯要么是平躺榻上端正地合眸睡觉,要么是盘膝打坐入定修行,还很少见他如此懒散悠闲的样子。
蔺酌玉放轻呼吸,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准备吓他一大跳。
只是刚走过去,还没等他张牙舞爪,就见燕溯的手微微一垂,掌心有样东西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蔺酌玉一顿,将东西捡起来。
正是自己丢失的另一只耳饰。
蔺酌玉眼眸轻轻一眯,敏锐察觉头顶有衣袍摩擦的声音,眼疾手快一把将那耳饰藏在袖中,随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燕溯已经醒了,眸底却没多少困意,正在沉沉看他。
“在这儿睡什么啊,去屋里。”蔺酌玉道。
燕溯“嗯”了声,盯着蔺酌玉的神态注视半晌,忽地问:“你见到我手中的东西了吗?”
蔺酌玉好奇道:“什么东西呀?”
燕溯:“……”
蔺酌玉脸上是毫不作伪的疑惑,还真的围着摇椅转了两圈,装模作样地摇头:“师兄,什么都没有呀,你是不是梦和现实记反了?”
燕溯:“…………”
燕溯露出个古怪的笑:“很有可能,师弟真是聪慧。”
蔺酌玉得意:“那是。”
天色已晚,蔺酌玉也没让燕溯回阳春峰,将他安置在玄序居的内室,和他说了师尊要闭关之事。
两人已很久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安安分分睡在同一张榻上,燕溯甚至有些怀念。
可那耳饰……
蔺酌玉到底是什么态度,燕溯竟然看不透了。
正想着,沐浴过的蔺酌玉赤着脚走到内室,头发还湿哒哒的不住往下滴水。
燕溯下意识上前要为他用灵力催干青丝,可刚伸出手才意识到自己灵力不在。
蔺酌玉随手将发丝烘干,爬上床榻里面,兴冲冲道:“睡觉吧。”
之前夜晚燕溯从来都是打坐修行,很少会入睡,蔺酌玉拽着他躺下,像是小时候那样将腿搭在燕溯大腿上,整个人像是抱树似的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很让蔺酌玉有安全感,眯起眼睛惬意地道:“这个春日过的,真是坎坎又坷坷,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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