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先生待家里正安逸,才不想平白横插一个外人。况且,多余的糕糕,苏流风都舍不得吃,为什么要便宜王妙妙呢?特别是她哥王勋还伤害过先生,姜萝护短极了。
姜萝霸道地压门,不让王妙妙进来。
小女孩觉得羞耻,她低声下气和姜萝讲话了,姜萝竟这样不领情,还赶她走,让她丢人!
王妙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时气愤,口不择言地高喊:“我听我哥说了,你哥哥就是个戏子!卖唱的戏子也拉来当哥哥,你不嫌丢人吗?!”
前两天王妙妙听到姜萝也有了哥哥,还是那样好看的人,心里嫉妒极了。回头和王勋说起,一贯不理睬人的兄长发出一声嗤笑——“一个戏子也养在家里,周仵作真的昏了头,特别是阿萝那个臭丫头,竟这样护着那脏小子,也不知羞。”
王妙妙虽然不懂“戏子”的真正含义,但她常听人骂“戏子似的娼。妇”,应当不是什么好词吧?
姜萝不给她吃糕,那她就口无遮拦欺负姜萝的哥哥,给自己出这一口恶气。
哪知道,姜萝听到这句话,把门的手一下子松开了。
王妙妙没站稳,朝前一个趔趄。
姜萝冷着一张小脸,气呼呼地问了句:“你刚才说什么?”
小孩子盛怒也自带戾气,王妙妙莫名有点怕她。
但是输人不输阵,她不愿意露怯。她挺胸抬头壮门面,大声嚷嚷:“你哥就是个脏兮兮的戏子!”
“不许你这样说他!”
“啪嗒”一声脆响,姜萝的小巴掌就摔来了。
王妙妙脸上火辣辣一阵疼。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姜萝:“你竟敢打我?!”
王妙妙气得大喊一声,扑向姜萝,两个孩子扭打在一块儿,互相扯着头花。
女孩们在周家台阶上打架的事闹得很凶,周家仵作不在家,唯有苏流风作为长辈来拦。
王婶娘早早赶来了,她心疼地望着鼻青脸肿的女儿,左搂搂右抱抱。想着姜萝不过是六岁的孩子,趁周仵作不在,教训一下她的刁蛮行径也无伤大雅。
于是,王婶娘横眉怒目,死死盯着同样狼狈的小女孩:“阿萝下手可真黑,哪家小姑娘会教成你这个野性子?!婶娘平日里真真白疼你了!”
两个身量不相上下的孩子对打,姜萝哪里会占据上风,她自然也是脖颈子被抓花了好几条血痕,嘴角也挨了王妙妙一巴掌,正青肿呢!
姜萝小疯犬似的迎上王婶娘苛责的目光,道:“是王妙妙先骂我哥哥的!”
先撩者贱,同她何干?!她的家人就能平白受欺吗?只因为周仵作没在家里,没人给她撑腰?
姜萝鼻腔酸涩,但不敢落泪。一旦流眼泪,她的声音就会哽咽,落了下风,那么就不能为苏流风的清白辩护了。
她不能让任何人辱没苏流风,好比她上辈子也被先生保护于羽翼之下那样。
姜萝牙尖嘴利,王婶娘又要阴阳怪气说她没教养。
怎料,还没等她开口,苏流风已然小心抱起姜萝,缓慢离去。
他冷冷瞥了王婶娘一眼,惊为天人的漂亮脸蛋,满是肃然:“孩子们的打闹,您一个大人插手,很像话吗?既对周家家风如此不满,婶娘jsg可等到周阿爷归家后,再慢慢出言提点。”
此言一出,王婶娘顿时蔫巴巴了。她不就是仗着周家大人不在,才敢欺负一下姜萝吗?若是周仵作在家,她就只能忍气吞声作罢,和邻里和气生财了。毕竟她丈夫是县衙里做事的衙役,平时也受周仵作差遣,算是下属呢!她哪里敢挑夫君上峰的刺?
王婶娘不欲在苏流风一个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