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蒸糊,直到林启昭闻到糊味,起身拉过她的手,写下:“你在想什么?”后,她才悠悠回神。
林启昭冷脸拿起勺子,撇去蒸蛋上的葱花。
杜岁好又忘了。
但林启昭已经懒地再提醒了。
他拿起勺子挖了一勺蒸蛋送进嘴里,而刚一尝,他那好看的眉眼便狠狠一皱,脸色瞧着也有些黑。
杜岁好回神,抿抿唇,一副不知发生何事的模样。
随后,她拿起勺子,学着林启昭的模样也吃了口蒸蛋,没一会,她的神情就与林启昭的一般难看。
蒸蛋像在盐里浸过一样,咸地让人说不出话。
杜岁好苦着小脸忙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覆盆子,同时还不忘也给林启昭塞一个。
咸味被甜味压下去,林启昭的脸色好了一点,但仍有些阴沉。
杜岁好干笑起身,说着等会再给林启昭做一碗后,便打算离开,可林启昭却拽着她没放手。
他伸手,用指腹在她的手心上描摹出字样。
你又走神了,你在想谁?
林启昭与杜岁好对视,黑色的瞳仁倒映着她的影子。
他的的确确是在问她。
杜岁好被他盯出一股莫名的心虚感,好似她背着他干了什么不好的事,而她随意拿话搪塞的行为,更做实她的心虚。
第7章
“没想谁啊······”
林启昭挑眉,不动声色地松开抓住杜岁好的手,但视线还未从她的身上挪开。
“你别老看我,我脸上又没东西。”
杜岁好小声嘀咕一句。
随后她起身又给林启昭做了一份蒸蛋,端到他跟前,摆好,其后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他道:“我出去砍树了,你好生歇着吧。”
这几日,她完完全全是将林启昭当佛一样供了起来,端水递食,上药擦身,杜岁好事无巨细地为他效劳着,其间,林启昭不能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他的神态就似在观察一个好玩的玩意一般,这让杜岁好感到不自在。
而每次她一感不自在,她就寻着借口想要逃开,但她借口左右不过是那几个。
我去砍柴了,我去割猪草了,我回去喂猪了,我该回去做饭了······
林启昭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但在之前,他没有阻挠她离开过,但今日却不同。
他站起身,跟在杜岁好身后。
他高出杜岁好整整一个头,遮盖下来的影子自然也比也杜岁好长好多,杜岁好察觉到那多出来的阴影,猛地回头,就见林启昭低眸看着她。
“我是去砍树。”
杜岁好又说一遍,而林启昭则是点点头,表示他知道。
“外面日头大,你身上都是伤,出了汗可不好。”
她好心提醒,可林启昭却并不妥协,他并没有折身回去的意思,仍是跟在她的身后,好似她去哪,他就跟着去哪······
杜岁好没办法,只能由着他跟着。
影子一长一短的交叠到一处,形影不离地走过小径,路过山坡,直到树影铺盖满地,二人才停下脚步。
杜岁好拿起斧子,开始心无旁骛地砍柴,而林启昭则抱臂倚在树旁,等着她将柴砍好。
她利落地往树腰上一砍,哐哐哐的声响不绝于耳,不少树叶震的哗哗落下,盖了杜岁好满头。
林启昭亦不能幸免。
他动手撇去头上的叶子,放眼瞧了瞧杜岁好砍柴的动作。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