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诸伏:“我们现在去接他吗?他之前和酒厂对抗时受的伤还没好,现在又添新伤,之后肯定还要查这个案子,我想给他治疗。”
诸伏刚点了头,听筒里就传来安室的声音:“我不要紧,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有我在你就别占用公共资源了,那种程度的爆|炸伤者应该不少吧。”我语速极快地说道,“把手机定位打开,我们就快到了。”
安室只好无奈地说了声好。
十分钟后我们接到安室,并把车停在了附近的停车场。
诸伏非常自觉地提出先行下车,以免看到我给安室治疗的特别方法,从而知晓他不该知晓的秘密,被我出声阻止。
“没关系,你可以把眼睛闭上,我相信你不会偷看的。”
我换到后座的安室身旁,撩起一侧头发,露出白皙的脖颈,眼睛微微眯起。
“想试试迪亚波罗的同款待遇吗?”
诸伏真的如我所说闭上了眼睛,安室垂着眼眸凑过来轻吻了我的唇角,然后把头埋在我的颈侧,犬齿轻易刺破皮肤,舌尖一点一点舔去血液,痒得我忍不住轻哼了声,便立即听见诸伏的干咳。
“你们不要趁着我闭上眼做什么奇怪的事啊……”
再下一秒,安室身后的车门被打开,松田阵平的脸突然出现在门外,他震惊的表情着实让我不知如何反应,只好推了推安室。此时已经伤口痊愈的淡金发男人带些疑惑地回过头,而后反应极快地接住了袭向他帅气面庞的拳头。
“松、松田?”
好像有好戏看了。
“我就说我没看错!降谷零你个混蛋!竟然敢失联这么久——”
我默默扯了扯诸伏的衣摆:“松田先生的语气好幽怨啊,难道他是透君的前任?”
“不……”
“透君?小杏奈你是不是被这家伙骗了?”松田伸手揪住了安室的衣领,“你还用假名对高中生出手?”
我默默往里侧挪了挪,问松田:“如果不介意的话,你要不要先上车?”
这种像是寻衅滋事的举动被路人看到可能是会报警的。
·
松田上车后,给他解释情况花了一些时间,关于安室这些年做卧底的事,以及最近卧底工作结束、即将回到局里工作的事。不过他最关注的,好像其实是我和安室的关系。
“对,没错,我知道透君的本名,”我的嘴角抽搐着,“我知道他的职业,虽然他确实骗过我,但我已经原谅他了。”
“就是这样。”安室附和。
松田冷哼一声:“利用女人的男人最差劲了,更何况还是可爱的女高中生——”
安室却牵起我的手:“没有那种事,”他微笑起来,满是显摆的意味,“我们可是纯爱。”
呵,男人。
然后他们就开始谈刚才那起爆|炸。
现在情况还在调查中,能说到的都是分析推理的内容,并不是什么不能透露给普通民众的信息,更何况他们也不能把我丢在路边。而且我跟案件无关,思维方式也和他们警方不同,说不定还能想到什么有用的切入点。
“一般来说,这种程度的爆|炸,如果是人为的袭击,那可能安装了炸|弹,如果是意外,那可能是煤气泄漏。”松田提出自己的意见。
“煤气泄漏也不一定是意外啊,”我靠在椅背上随口插了一句,“而且能引起爆|炸的原因多了,可不止有炸|弹和煤气。”
诸伏问:“比如说?”
“唔,这突然让我举例子一时半会也……啊、比如说手机。”我举着手机晃了晃,“虽说自行爆|炸的概率比较低,但远程操纵的话就方便多了。”
诸伏眼神微妙地看着我:“……你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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