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中偶尔脱队去买特产就遇上了爆|炸,果然还是我的运气太差了吧。
仪式已经完成了,我开始感到从指尖蔓延开来的疼痛,即使只是那一小块灵魂被献祭,但反映到全身的还是相当糟糕的、濒临死亡的感觉。
“呼,好好活下去吧,安室君。”
我咬着嘴唇躺倒在地上,缓缓闭上眼睛。
……果然好痛啊,该死。
希望醒来的时候可以看见小兰治愈的笑脸。
·
“安娜·布加拉提,在日本用的名字是和安娜同音的杏奈,姓氏是汐华,为什么会用这个姓?”
“因为我哥哥的母亲是这个姓氏的日本人……这和爆|炸案有关系吗?”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带着眼镜的男性警察冷漠地看了我一眼,“你只要诚实地回答问题就够了。”
我无语地望向一边:“哦。”
所以,为什么,我这个爆|炸案的受害者,要在审讯室里,回答他扒我家底的问题?
我不应该在医院的病床上享受小兰的投喂吗?
现在这种情况与其说是录口供,分明就是把我当成嫌疑人了吧?
“你哥哥?布鲁诺·布加拉提吗?”
“不是,布加拉提先生是我的监护人,我哥哥是他的朋友,我们同父异母。你是不是还想问为什么我哥哥的朋友会成为我的监护人?因为我被收养的时候哥哥还没成年,无法成为我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
接下来他是不是该问我的父母是什么情况了?
“你的父母呢?”
果然。
“请你从入管局调出资料看一下,我认为我写的很清楚,”我努力耐下性子回答他的问题,“父亲不明,母亲已故,如果您非要追查我母亲为什么死亡,那麻烦你跟那不勒斯警方联系一下,或者当地□□也能给你答案。”
眼镜警察在短暂的翻看过手边的资料后,又抬起头继续质问我。
“你来日本的目的是什么?”
“留学。”
哇我的在留卡上写的清清楚楚,留学签证,你说我来日本的目的是什么?
“留学?现在是三月中旬,国中三年级应该已经毕业了,你为什么还在日本逗留?”
“因为我还要继续读高中。”
哇这个警察真的好烦人啊,他都不识字的吗?我的签证延期早就办好了,他自己不会看一下吗?再说先前我在医院检查的时候我的同学来了好几个,他难道以为是假的吗?
门口忽然进来一个人,在和这个眼镜警察小声交谈几句后又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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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你明明被埋在废墟下,却丝毫没有受伤?”
有啊!心灵创伤!
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啊,这就是我不愿意卷进各种各样事件的理由,受伤会光速痊愈这种事无论如何我都不想暴露给别人,但恰好这一次我有着完美的挡箭牌。
“因为有位先生保护了我,昏迷之前我有看到他的脸,他似乎是个金色头发的混血儿,如果你给我照片我能将他指认出来。”
眼镜警察好像因为我这句话有些许动摇,说不定先前他已经审讯过那位安室先生?但我只是救了他的命,也仅仅治愈了他致命的那道伤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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