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现在看书学习比高中时候更轻松容易,一天安排五节课也不觉得累,整个人仿佛一个不断吸水的海绵。
他把这份进步同聂礼笙分享,聂礼笙毫不留情地点破:“因为本来就简单,这些题目不是闭着眼就能写?”
梁奕猫勃然大怒直接把一张数学模拟卷甩给他,“好啊!你闭着眼写给我看!”
聂礼笙拿笔就写,只用了半个小时便答完了,卷面简单清晰,梁奕猫严谨地一个个对着改,竟然一个错都没找出来!这个人毕业了那么多年脑子还没退化吗?
梁奕猫表情有些空白,聂礼笙抱住他好笑地坦白:“这是你第一次过九十分的卷子,我早就看过了。”
梁奕猫沮丧地低头,“也只有这一次……我真的能考上吗?”
“肯定能,要有信心。”聂礼笙低下头,和他额头贴着额头,注视他的眼睛像温暖的星星,“我们不是都分析过了吗,不管是从准备时间还是后备力量,你都比其他人有优势 。上次模拟考,你不是都超过去年分数线了吗?”
梁奕猫浮动的心情渐渐平缓下来,又听聂礼笙轻轻地说:“而且……”
“而且?”
“你跟我体液交换过那么多次,只会越来越聪明。”他叹息,“只可惜我得变笨了。”
“……”
只是这种紧锣密鼓的备考方式持续了三个月,聂礼笙便察觉到梁奕猫的异样——只要没有达成设定的目标分数,他就会不自觉的焦虑,哪怕学不进去了宁愿对着题本发呆也不愿意出门走走。
梁奕猫在应试这一块,能力确实有限,前期的基础内容尚能跟上,但到后面随着知识的深入,他掌握得得很困难,特别是理科方面,聂礼笙甚至看到他对着不会的题目掉眼泪,心都要碎了。
聂礼笙知道,梁奕猫是太想通过这次考试证明自己了,而自己又为他创造了那么好的条件,仿佛不能“一蹴而就”就对不起这一切。
某天深夜,聂礼笙感觉到怀中晕开一滩湿意,向来在他的怀抱里柔软松弛的身体竟紧绷着颤抖,压抑着抽泣。
聂礼笙立刻醒了,轻轻抬起梁奕猫的脸,他满脸泪痕,紧闭着的睫毛阵阵颤动。
“宝宝,宝宝?”聂礼笙唤醒了他。
梁奕猫睁开了泪眼,迷茫了一会儿,才说:“我梦到考试涂错卡了,怎么也改不了,我擦得很用力,可是……”
“是梦,还有三个月才考试呢。”聂礼笙的手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你可以考过,我说了不算,那老师说的你总要信吧?”
“我、我就是越来越没底,那道函数题,我今天再去做还是没写对,你教我的我都这样,我……”梁奕猫语无伦次,在聂礼笙不断地安抚、啄吻之下才又睡过去。
这样不行,他的猫要病了。
于是隔天,聂礼笙严肃地召开家庭会议,要求重新调整梁奕猫的学习计划,不能每天都埋头写题,必须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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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久了我就心慌怎么办?”梁奕猫老老实实求教,最近和聂礼笙出门约会他都心不在焉了,这让他更心烦。
“有一个地方,绝对会让你没空胡思乱想。”
聂礼笙动作很快,打通关系把梁奕猫安排进了连海动物园担任饲养员。
梁奕猫:“!!!”
这是他的目标,怎么一下子就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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