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满了礼物,聂乘更是连腋下都夹着,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开门的梁奕猫连忙帮他们卸下来,惊道:“怎么拿那么多东西?”
任姌笑着说:“知道你们不缺,但还是尽所能想多给一些。”
聂乘抹了把汗,“叫司机帮拿过来也行啊,让我那么狼狈。”
“给儿子的东西,你怎么有那么多苦?”任姌横他一眼,往屋子里望,“礼笙呢?”
“在上面打电话,等会儿就下来。”梁奕猫请他们进屋。
聂礼笙下来时,看到的就是梁奕猫局促地站在任姌面前,被她套上各种新衣服,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她帮梁奕猫整理领子,相当满意的模样。
“我有很多衣服了……”梁奕猫招架不住。
“衣服怎么会嫌多呢?不要浪费你的脸蛋和身材。”任姌一扭头,“老聂你看他……”
聂礼笙走了过来,表情没什么变化,不冷不热的样子,“来了。”
“礼笙,忙完了?我给你们买了些东西,看看合不合适。”任姌说,其实都是按照他们的尺码买的,这么说就是想拉近关系。
“谢谢,不必破费。”
任姌笑容有些勉强,“给你们买,怎么算破费呢。”
聂乘也说:“是啊,我陪你妈妈去挑的时候,她可开心了,这么多年也没正式给你买过什么。”
这话一出,场面有些凝滞。
聂乘面露尴尬。
梁奕猫转了一圈,问聂礼笙:“你觉得好看吗?”
聂礼笙的神色融化了,微微带点笑意:“好看,但是围巾不太搭。”
“是吗?”梁奕猫摆弄了一下,“围巾我最喜欢你给我织的那条。”
任姌立刻接收到信号,自然地接过了他的话:“礼笙还会织围巾吗?我第一次知道。”
梁奕猫:“嗯,不止围巾,还有手套,等下我拿给你看看,好不好?”
最后一句是问向聂礼笙的,视线是不经意的微抬,询问之中还带着几分柔软。
他倒是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了。聂礼笙说:“好。你们先坐,我去倒茶。”
任姌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梁奕猫:“谢谢你,奕猫,我以前对你……”
“以前的事就不说了。”梁奕猫脱下了外衣,“有点热。”
任姌又责备地瞪了眼聂乘,低声说:“你会不会好好说话了?”
聂乘很心虚地摸了下鼻子。
“来,奕猫。”任姌又打开了下一个礼物,“这块表你戴上看看,还有这条手链,我一看到就觉得合适你……”
聂礼笙煮了一壶茶,还端了一盘点心,刚从烤箱取出来,金黄的酥皮泛着黄油的香甜。
任姌又主动倒茶,说:“礼笙,你坐下来嘛。这是凤梨酥吗?我听老爷子说过,奕猫喜欢吃。”
“嗯。”聂礼笙应了一声,看梁奕猫,“我做的没有他那边的厨师好吃。”
“哪有,特别好吃。”梁奕猫挨着他坐,接过茶杯小声道谢,“这是礼笙烤的,他什么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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