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基础资料和负责医生、科室及住院时间的卡片,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一般这种床头卡不是会标明患者的病因吗?
虽然不知道这个常识是哪里来的,但是段非誉难过的仿佛一只失去松果的花栗鼠,愤愤把挂着绳的床头卡拍了回去。
然后有点扯到腹部的表情一变,努力又挪回床上。
行叭,她是个不知道切掉了哪里,脑袋还空空的倒霉蛋。
为了保护病人隐私特意取消列明病因的床头卡,将段非誉打击的不轻,让她躺回床上的时候,甚至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在国外被摘走了肾。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了手机,试探的用指纹解锁,然后看着屏幕一亮,开始点开短信和社交APP,看看有没有什么提示信息。
“泰国?”这可能是新换的手机,里面的东西基本也是空的,但是段非誉翻到了一条被屏蔽的航空公司选座提醒短信,找到了自己是在哪个“国外”动的刀。
段非誉努力回想了一下,以泰国作为关键词能不能在脑海之中想到什么,结果回忆失败,倒是记起来了一个搜索网站。
这不免让她还抽空想了想,自己为什么记忆全无还能记住这种基本常识?
联网输入网址,段非誉找到输入框之后,笨拙的打出——泰国、手术、切。
立刻显示出百万条搜索结果,段非誉看完异曲同工的前五条信息之后,立刻把手机反扣陷入了沉默。
原来比切了个肾更可怕的,是亚洲的“一休”秘术。
咯叽咯叽大法?
用指尖颤颤巍巍的抚过依旧疼痛的下腹和空荡荡的腿间,段非誉恍然大悟。
第2章
人呐,有的时候咔嚓一刀,就能打开一个新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和记忆空白有关,段非誉心有余悸的摸了摸下腹之后,勇敢又不失暗搓搓的开始搜索相关的切除或移植手术。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
这器官简直和仙女棒差不多,不仅能切能移,还可以增大变小,医学的进步真是可怕。
段非誉甚至还搜到了一个病友(同好?)论坛,看到了其他人的心路历程之后,心里宽慰多了。
虽然自己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但是,只要心中有大叽叽,哪里都是段非誉澎湃的阳刚之气。
将自己定位为“横遭意外的年轻男人”之后,段非誉可怜可叹的看了眼自己床头卡前的性别女,然后再想想夏绘和医生遮遮掩掩的对话,立刻就明白了这一切举动背后维护自己自尊的苦心。
那、那夏绘莫非就是自己的妻子?
一想到年轻的娇妻为了维护丈夫的尊严,疲惫之余也不忘温情鼓励,段非誉又重燃“我可以”的信心。
自觉推测到真相的段非誉心情有点波澜,一时也难以安心休息了,慢吞吞下床准备再去楼道里走走。
哪怕大家住院的原因不同,看看其他病友总能安慰段非誉几分的。
离开自己的病房,段非誉才发现自己住的是高级单人病房,其他多是三人间或四人间,有一些狭窄的连陪床的折叠板都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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