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会哦。”
结城理绞紧手指,指腹被摁到发?白,他的眼睛却?根本没有往下看。
他知道望月绫时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没有重来, 依旧重复上一次的牺牲,那么【他们】就会和我与伊丽莎白一样,寻找其他办法找回你。”
望月绫时完全不?会委婉,他曾经活在结城理的身体里?,对于这个近似于另一半的人?予以最大的信任,也不?会加以任何?隐瞒。
“他们和你的同伴不?一样,和我以及伊丽莎白也不?一样,他们和你一样,是奇迹,也是可以【重来】的。”
“也许,在巨大的失去中,他们还会【重来】,直到找到能留下你的办法。”
“不?行!”
结城理难得加重了语气,他皱眉打断望月绫时的话。
“……他们不?能再重来了。”
雨宫莲和鸣上悠都不?是适合重来的人?,他们心思细腻,过去经历的一切很容易给他们造成创伤,创伤一日不?除他们一日不?安,长长久久地累积下来便是巨量的心理负担。
如果再因为自己致使他们重来的话,他们的状态可能会更加糟糕。
望月绫时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结城理的迷茫,他转头重新看向月亮,最后微笑着开口,“你可以当这也是一场选择。”
“选项一:牺牲,但?还是会有许多的人?试图拯救;选择二:想办法活下去。”
“……骗子。”
许久后,结城理才很轻很轻地在风里?小声抱怨。
“你和伊丽莎白把我送到这里?来,根本就不?是给我找帮手,只是让我舍不?得。”
舍不?得分开、舍不?得死去、舍不?得他认识的新朋友为了拯救他搭上自己的一切。
甚至两人?的社群都是天鹅绒房间的诡计。
失忆的他就这么傻傻地上了当,当真被牵挂住了。
望月绫时失笑,“不?,这不?是诡计,这是明计。”
“因为只有你们这些人?才能创造奇迹,而我和其他人?是不?行的,只有你们,只有天鹅绒房间的客人?们……”
阳台的门被拉开,结城理转头看过去,只见鸣上悠疑惑地看过来。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鸣上悠说?。
结城理先看了旁边一眼,望月绫时早已消失不?见,他身边只有空荡荡的躺椅。
“没有。”结城理坐起?来,“你的作业写完了?”
“还有一半,等影时间过去再继续。”鸣上悠搓了搓胳膊,“在阳台不?冷吗?”
“还好,我不?怎么怕冷。”
“那也不?行!”鸣上悠走过去把结城理拉起?来,拽着他走进温暖的旅馆房间,“不?要仗着自己身体好就在外面泡着!”
鸣上悠教?训他,“你要好好地待在温暖的房子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说?完鸣上悠还递给他一杯温水,让他喝完赶紧去睡觉。
还是如此操心。
结城理抱着水杯淡淡地想:其实?不?管鸣上悠还是雨宫莲都是坚强的。
他们或许做出过错误的抉择,但?他们骨子里?的温柔和体贴早已成为他们的本色,坚强的人?从不?惧怕重新站起?来,也永远不会被打败。
明明耀眼到了一定程度,却?还会为重来前的错误而痛苦,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真是过于谦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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