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旧是那个伪善的怪物。”
想要拯救所有,于是做下了天大的祸事;发现无法?拯救,于是开始尽可能?地善后?,留存住自己能?有的东西。
自以为是又自私自利!
足立透执着的刺激着他,疯狂的想要拉鸣上悠再次陷入混沌中,他等待着鸣上悠哭泣甚至绝望的反驳‘不是这样’,再无法?反驳他说出的话,如同那天他们对峙的夜晚,迷茫了人生的少年落入他挖好的陷阱。
但?这一次,鸣上悠却没有反驳。
大笑着的足立透感觉到不对,他止住笑,再次怪异地看向鸣上悠。
“喂。”他问?:“你怎么了?”
这一次,鸣上悠终于回答了他。
“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鸣上悠声音平静,他认真地思考着,如同在想什么困难的数学题。
可这更怪异了,这种问?题难道和数学题是相等的吗?
“你曾经说我是为了索取感情才会和同伴维持关系,是各取所需;现在又说我自私地想要留存住仅有的感情,所以才会后?悔。”鸣上悠甚至将所有问?题全部?列出,“但?我仔细想了,我觉得不是。”
鸣上悠转头和足立透对视在一起。
“……我如果真的想要留存住羁绊,就不应该去自首,而是应该举报你。”
“毕竟证据是足立刑警留存保管,证据遗失是保管刑警的责任,舅舅可以作证真的有那份证据存在,这样一来保存证据的警察叔叔就很可疑了吧。身?为凶手?的你为了隐藏真相毁灭证据非常容易,我只是被威胁不能?说出去而已。”
“我只是一个未成年、高中生,是没办法?反抗一个有枪的大人的。”
“对吧?足立先生。”
足立透愣了一下,接着眼神?里染上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他这么说了?他竟然这么说了?!
鸣上悠从来都不是一个完人。
他的性?格里一直都有黑暗的一面,只是他将这一面很好地隐藏起来,从不轻易暴露。
没办法?,人都是这样,想要将自己好的一面示人,不好的一面隐藏,连鸣上悠也是如此。
他就是那团迷雾,影影绰绰地永远看不清晰。
可他依旧选择自首。
因为他永远都是那个温柔阳光、因为做了错事而有负罪感的鸣上悠。
在接受正常教育的鸣上悠观念中:做错了事,要受到惩罚。
他需要受罚、需要改正、需要他人的指责、有责任将后?果改正,将这场糟糕的人生挽回。
他会这么做的。
“所以,我不喜欢【重?来】。”
鸣上悠注视着手?里的啤酒,“【重?来】打?乱了所有。”
“我该赎的罪消失了,我愧疚的人忘记了,连那个蛊惑我的人都疑惑我的变化。”
“多糟糕啊。”
“我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负罪感并没有消失啊。
漫长?的、无解的、难以抒发的负罪感就这么长?长?久久地伴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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