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树愣了一下,然后拎起自己的衣领闻一闻:“您是说洗衣液的味道吧。”
他有时候话还挺多的,想到什么说什么:“您买的洗衣液的味道我也很喜欢,不过香水不一样,可以每天换味道,换个味道等于换个心情。”
蔺逢青好像没有再听他讲话了,把鸡蛋饼盛在盘子里递给他:“去吃饭。”
“好的。”陶树闻到鸡蛋饼的香味,喜滋滋端着盘子出去了。
……
周五下午陶树一直在珠宝工厂学习,没在工作室。
他从工厂出来时有点早,距离平时的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一旁路边停了长长一排共享单车,陶树扫一辆骑车回工作室。
夏天的天气很不稳定,这一点在盈城似乎更严重些。
陶树骑车回去的路上车和人都很少,道路很宽,让他觉得很自在。
他戴了鸭舌帽,忽然起风的时候帽子差点飞走,陶树只好摘下来挂在车把上。
刚才还很晒人的阳光突然被遮挡住,两颗很大的雨滴落在陶树脸上。
他抬手擦了一下,再抬眼时眼前路面上已经落满了深深浅浅的圆形湿痕。
陶树没被影响心情,他嗅了嗅空气中潮湿的尘土气息,觉得很好闻。
路边偶尔有没带伞的行人,脑袋顶着背包跑得飞快,陶树也加快了骑行的速度。
阵雨越下越大,到工作室楼下时陶树已经浑身湿透了,雨水顺着白色T恤和长裤往下淌。
陶树刚把共享单车停好上锁,一只硬邦邦的手臂忽然揽上他肩膀。
脑袋上砸下一件西装外套,陶树抬头看到蔺逢青很凶的侧脸,表情变得惊讶。
蔺逢青的体型和力气都比他大很多,只用一只胳膊就能紧紧环抱住陶树。
被对方带着走时,陶树不敢相信自己有一瞬间脚离了地,他忙伸手:“帽子,我的帽子。”
同样湿透的鸭舌帽被蔺逢青用另一只手抓走。
在被塞进副驾驶座的期间,陶树的手一直在自己背包里摸来摸去。
手机平板还有一些稿子都在这个包里,陶树骑车的时候特意把它背在身前,保护得特别好。
蔺逢青给他关上车门,才绕过去坐进来。
陶树已经摸出了手机,没湿,他按开屏幕看了眼时间,眼睛很亮:“蔺大哥,距离我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呢,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蔺逢青看着陶树,脸色很差,比以往都凶。
这个问题使他顿了顿,才沉声:“提前路过。”
“哦。”陶树把手机收起来,开始拿纸巾擦背包上的水。
他微卷的发尾一直在滴水珠,蔺逢青看不下去,提起披在陶树肩膀上的那件外套,裹住陶树的脑袋胡乱擦了一通。
陶树埋着头没躲,但嘴上一直在小声抗议:“轻点轻点,不要擦掉我的头发……”
擦完,蔺逢青问他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在楼上。
陶树重新披好那件西装外套,因为是蔺逢青的,很宽大,显得他的肩膀也宽宽的。
他两三句解释了一下,蔺逢青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下次人在哪就通知我去哪接你。”
“我没想到,”陶树把湿漉漉的头发都捋到了后面,露出光洁白净的额头,他很乖巧地看着蔺逢青,“别生气蔺大哥,我记住了。”
“……”
蔺逢青面无表情跟陶树对视,很沉默。
他们说话期间外面的雨就停了,阳光重新出现,使陶树带笑的眼睛变得更水亮。
蔺逢青突然别开视线,系安全带,开车离开。
回到别墅后,陶树放下包就去卧室换衣服洗澡。
蔺逢青在他身后进了屋,手里拿着那件被陶树弄得很湿的西装外套。
外套在陶树身上披了一路,似乎沾上了陶树的体温。
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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