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任贾和吕佩听不出什么,向伊对这声音却算得上熟悉。
他没多说,立刻起身,往公司外大步走去。
陆任贾&吕佩:“你干甚去?”
向伊:“让我们和幸福生活能够长长久久、恩恩爱爱、缠缠绵绵、卿卿我我。”
8.
仅仅两日之间,丰梓就大变模样,精神状态堪称糟糕。
看到向伊快步向他走去,他先是往后退了几步,而后忽然想起什么般,又向前顶了一步。
“你还说和顾若陵没关系!”
向伊开口就想否认,但话在嘴中滚了几遍,又变成了:“现在确实是有一些关系,但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丰梓的脸扭曲起来,盯着向伊,无声地嗫嚅了一会儿。
不过很快又开始大声喊叫:“让顾若陵出来!顾若陵,别躲在里面装死,你给我出来。”
“现在是工作时间,还请丰先生你立刻离开,”向伊对着丰梓,也有股说不清道不明油然而生的敌意,“否则我将要请保安送你出去了。”
丰梓并不理会他:“顾若陵,你如果不出来,那我就要告诉所有人你喜欢,唔——”
向伊捂住了他的嘴。
而下一秒,顾若陵也出了门。
9.
顾若陵出来之后,丰梓立刻变得安静不少。两人对视之间,有很复杂的情绪在流转。
向伊不知道他们过去都发生过什么。
向伊莫名且迫切地想要知道。
关于顾若陵这道难解的谜题,他所有的都好奇——这样的感受,在称呼改变后,又无端端地强烈了许多。
10.
“如果你还有点理智,就不应该来公司找我。”
向伊看了眼顾若陵,松开了捂住丰梓嘴的手。
“理智?”丰梓咳嗽着嗤笑一声,“如果你有良心,就不会这样对我。”他垂下头,摆弄了一下外套,“若陵,我是多么爱你,但是若陵啊,你知道吗——我的人生因为你都毁了!!!”
丰梓忽然声音高扬。
随后,在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从外套里面抽出了一把水果刀,直直地朝着顾若陵冲去。
11.
向伊的父母经常这样形容他——像一条精力过度旺盛、好奇心过于强烈的大型犬,不记打、不怕痛,有时候会让养的人感到非常为难。而作为父母的他们无疑是全天地下最尽心尽力的饲主。
他从前认为这样的形容十分不准确,也不是太想非牛马即狗,还是更希望能被当做一个人类来看待。
不过现在,他又觉得这番话其实是有一定道理的。
丰梓的水果刀从他的手臂上擦过去,鲜血几乎是飙了出来。
但他连痛呼都没有,立刻就抬手握住丰梓拿刀的那只手腕,然后将手用力地反拧到丰梓的身后,又顺势把人压在了地上。
膝盖重抵着后颈,丰梓几乎不能动弹。
“向伊!”
顾若陵喊他的声音有些惊慌、有些无措。
“嗯,我在。”向伊摁着丰梓的头,“快叫安保,快报警。”
看到这样的场景,公司内其余人也动了起来,几个高大的同事跑出来帮向伊把人钳制住,剩下的人立刻联系了安保人员和警察。
陆任贾和吕佩翻了件干净的T恤给他,他接过,在被划伤的地方用力地缠了几圈,而后掌心紧压在伤口上。
“向伊。”顾若陵又喊了一声,“你感觉怎么样?我现在立刻送你去医院。”
向伊没立刻回答,而是先盯着顾若陵紧抿的唇和略微苍白的脸看了几秒。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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