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出了晴雨对于一代才子的倾慕。
可惜这个一代才子并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每一个行为都可谓是叛道离经。
整理一下唐元先前的人生历程。
唐元,字修渊,顺州唐家嫡次子,十五岁由于和未婚妻家里不对付,甚至和自家闹翻,详情有诸多说法,最终以八字克妻这个理由,两家人取消了婚约,而他本人离开家中住到了外头。
那时官家还只是当朝三皇子。两人交情甚好。
二十刚刚成年,唐元便考取了进士。常人中了进士,大多是进翰林府的,可他偏生去了地方当官,一去就是五年,五年后愣是被新官家叫回了京城。
叫回京城,他半点不安分,于公从宰相、将军开始挑刺,一直挑到给官家看门的侍卫。有趣的是这些刺还着实都有或大或小的问题,只是平时就连官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罢了。
于私,他对官家赐婚的试探,甚至毫不避讳说自己不能人道。女眷那一聚说起他,隐隐都猜测着是当年取消婚姻的事刺着了人。
半点不怕得罪人,也确实得罪了京城不少人。
最后官家相当头疼,让他当了提刑使,常到州县巡查。提刑使,正四品官员,比姜子建这个知府官还要大。
沿途路上难免会遇到事,他便常年拿着武器防身。
“他一个人出行?”江乐听着微微诧异,“也没人来寻他?”
“唐大人出行向来从简,再加上没有妻妾……”晴雨说到这里迷之停顿了一下。
江乐重复里这话:“不能人道,没有妻妾……”
不能人道可不就是没有妻妾的最好理由么?
江乐眼里带着笑意。
晴雨说的事情大多琐碎,那些事情里的青年,和她面前这个吃饱就会傻笑的青年半点不像。
这人过去分明是官家的一支枪,哪里需要打一下,他便去打一下。这样的人,本就适合无牵无挂。
后果也很好见,命岌岌可危,全靠运气加持。
真惨。
唐元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个桶,拎到了江乐面前傻乎乎给她看两眼,还晃了晃。周珍矮了半截从他身后探出脑袋,话里全是埋怨:“师傅,他总是跑来跑去,我都对不准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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