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钱买这个动画卡牌干什么?
我每天管你吃,管你喝,已经很对的起你了!”
江昭张了张嘴,他很想告诉姑妈,买东西的钱是他自己兼职赚的。
他只是想有个东西陪着自己而已。
在这间房子里,没有什么属于他的东西。
他只想要一点浅薄的安全感。
仅此而已。
但最终,他只是垂下眸,闷闷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姑妈把那张卡牌撕碎,连带着他的安全感,一起丢出窗外。
碎片在空中盘旋,宛若翩飞的蝴蝶。
好像在哪个世界都一样。
“江昭!”
纳维斯关切的声音蓦地出现,像一道破开黑暗的光线,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雌虫早就把抑制剂扔在一旁,跪在他身侧的床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你怎么了?”
纳维斯声音颤抖,后怕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
蜕变期的雄虫都是脆弱的。
他怎么会忽略了这件事......
江昭的视线茫然地在他脸上停留,花了很多时间,才确认雌虫的身份。
“对不起。
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雄虫抱紧了被子,墨绿色的眸子满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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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还难受的厉害,可却先主动道了歉。
“没有。”
纳维斯急忙否认。
他听从本心,将雄虫抱在怀里:
“我没有生气。
我不会对你生气。”
江昭兀自陷在回忆里。
蜕变期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这些他以为早已忘却的记忆,在此刻全都涌入了他的脑海。
其实,他在哪里都没有安全感。
江昭有些悲哀地想着。
却又在下一秒,感受到唇瓣上传来温热的触觉。
纳维斯主动亲了他。
雌虫的吻生疏却真诚。
墨绿色的眸中渐渐恢复了神采。
“我没有生您的气。”
雌虫的态度软的不像话:
“我只是去拿抑制剂。”
“抑制剂?”
雄虫喃喃自语。
蜕变期对他的影响仍在持续。
他想到了小纳维斯的异样。
虫族的生理知识在他脑中乱做一团。
“是的......”
纳维斯见状,伸手准备去拿一旁的抑制剂。
却听江昭激动的声音传来:
“我可以帮你!”
“什、什么?”
纳维斯诧异。
但他的生理课明显比江昭学的要好。
他知道处于蜕变期的雄虫脑子是完全混乱的。
于是他打算顺着江昭的话头往下说,哄着雄虫把抑制剂用了。
然而,当他注意到雄虫那期待的视线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拒绝雄虫。
那是一种很纯粹的神情。
江昭单纯地想帮助他。
无关任何目的。
只是单纯地想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纳维斯又有点想咬住自己的食指。
雌虫的心脏在狂跳。
他再一次,为江昭破了例。
“如果这能让您不再难过的话。”
雌虫的声音是难言的宽和。
纳维斯怔怔地看着因此而重新快乐起来的江昭。
对于他的雄主,他其实可以稍微纵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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