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百分五十。
那一把到最后,他们赚了六十万…
那是傅知夏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钱,那些守在屏幕面前不能合眼的日日夜夜,成了他和室友不可磨灭的胜利见证。
庆祝成功那天,他跟室友对瓶吹起了老白干,忘记喝了多少,放纵最后以室友胃出血送进ICU收场。
后来竟然有证券公司要以七位数的价格收购他们设计的交易系统。
风声一出,两人的光辉事迹传遍了整个学院,傅知夏对外只敢说六十万,因为太不可思议,哪怕是赚了六万,在许多未毕业的学生眼里,也很可能算是天方夜谭一样神话。
而关于他们两个人到底是刷了多少信用卡,打了多少份零工得来得原始资金,并没人知道。
说来可笑,傅知夏跟室友做这件事的初衷其实简单幼稚得令人咂舌。
傅知夏只是想给沈念悠买一套参赛的礼服,和一枚钻戒。
室友只是想给自己弟弟买一架像样的钢琴。
仅此而已。
但是后来礼服有了,戒指有了,沈念悠却没有参赛,她一声不响地申请了出国,据说是为了梦想。
傅知夏把交易系统给了室友,相比孑然一身的自己,对方好像更需要某个重要的东西摆脱人生的困境,他有奶奶和弟弟需要照顾。
庄颍最后一次见到傅知夏时,自作多情地想要安慰却发现对方并不需要。
人人都在那场毕业的大雨里抱头鼠窜,狼狈收场。
傅知夏只是情绪稳定地送沈念悠去了机场,回来时仍旧谈笑风生,直到后来离开学校,他从没有在人前失过一丝体面。
“知夏哥,你就没有难过过吗?”这个问题,庄颍问过很多遍了。
每次回答都一样。
傅知夏合上笔帽,“啪”一声在她脑门儿敲了一下。
“一边玩去,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就知道你从来不会正经说话,”
庄颍捂着脑门儿,嘟着腮帮子把椅子拉开了点,可才坐开没一会儿,她又鬼鬼祟祟地挪回来,缩写脑袋趴在桌沿上,“知夏哥,我还想再问一句,你对你家魏柏了解吗?”
“了解什么?”
“就是你有没有……”庄颍措了好半天辞,才委婉着问出口,“有没有什么关注他青春期的心理问题,比如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喜欢什么‘样’的人,喜欢‘谁’的问题?”
“这也要关注,顺其自然最好吧?”傅知夏蹙着眉头,想了想,“他大概是谈恋爱了,不然就是暗恋了某个女生。”
“是……这样吗?”庄颍搓着指尖,于心不忍地说,“你对他的关心是不是……有一丢丢粗糙,有一丢丢欠缺?”
傅知夏茫然:“有吗?”
~221-9-1921:6:
第17章
十七、
初秋的叶子泛出几分黄,又被牛毛似的细雨刷上一层油光,衬得枝头一派新亮可爱。街头行人仍穿着短袖,但体感已经不似前几天燥热。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