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难以入眠。
陆晏禾心中疑惑,莫不是她方才吃多了又立刻躺下的缘故,现下积食了?
她叹了口气,心道:这凡人的身躯,果然比不得有修为时便利。
这不适感萦绕不去,让她难以安眠,抱着她的珈容云徵也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
“为什么不睡?”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因为我在这里?”
陆晏禾:“……”
她简直无法理解,珈容云徵怎么能自厌自弃到这种地步,她何时流露过厌弃他的意思?
她捂着肚子,闷声道:“瞎想什么,好像是我……积食了。”
话音落下,对面的人沉默了片刻,随即,陆晏禾感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松开了。
珈容云徵坐起身,将陆晏禾也扶坐起来,让她微侧着身子,背脊靠在他的胸膛上。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寝衣,覆上了她感到不适的小腹。
陆晏禾身体微微一僵。
那只手带着令人熨帖的暖意,动作生疏笨拙,力道却出奇地轻,掌心缓缓地、打着圈地在她的小腹处揉着。
当指尖偶尔感受到她腹部肌肉因不适而微微紧绷时,力道便会放得更轻。
源源不断沉水香的气息从他身上传来,混合着他身体的暖意,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这感觉……陌生又奇异。
陆晏禾从未想过,她还能在后期被黑化的男主这么对待。
揉了许久,珈容云徵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有好些吗?”
陆晏禾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持续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暖意和揉按,点点头。
其实那坠胀感并未立刻消失,但让珈容云徵做这种事,她心里总觉得十分别扭,便含糊应道:“似乎好些了,我再坐坐就行。”
珈容云徵闻言这才松开手,不料下一秒,他的动作却几不可察地一顿,身体猛地紧绷起来,呼吸骤然加重,几乎是迅疾地将陆晏禾的身体扭过来,与他面对面。
黑暗中,茫然的陆晏禾看不清他全部的表情,却能感受到珈容云徵目光骤然变得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凶戾。
“是血……”他的声音紧绷如弦,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警觉,“是你血的味道,你身上哪里出了问题?”
说完,他也不等陆晏禾回应,蹙紧眉头,竟直接开始在她身上嗅闻起来,从肩颈一路向下,动作急切,寻找起血腥气的源头。
他的身体越伏越低,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腰腹。陆晏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无措,直到某种陌生的、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从身下传来,她才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按住了珈容云徵还想继续向下的肩膀。
这种感觉……过于陌生,是她在沧澜界修炼几十年都未曾有过的;又过于熟悉,因为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曾经历过。
之前一直未曾察觉,只因间隔太久,她几乎忘记了还会有此一事。而如今在这里她修为尽失,与凡人无异,那种东西竟然也回来了。
这也就意味着……她大概是弄脏了身下的寝衣和被褥,还会被珈容云徵瞧见。
陆晏禾此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你身下的血。”她面前的珈容云徵还兀自沉浸在寻找血腥源头的焦躁中,察觉到那血气息愈加浓重,当即沉声道,“脱了衣服,我看看伤处。”
陆晏禾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己寝衣的下摆,脸颊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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