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回了床榻之上。
“到时间了。”她听见他莫名其妙地说出这句话。
未等她反应过来,肩头便是一凉,轻纱被扯开,露出了白皙的肩颈和上面斑驳的旧痕。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肩胛处传来,珈容云徵低头咬住了那处脆弱的肌肤。
一丝细微的刺痛后,陆晏禾能清晰地感觉到齿尖陷入皮肉的冰凉,随后便有温热的血珠自伤口处渗出,在肌肤上凝成一滴滴殷红。
湿润的触感一闪而逝,珈容云徵将她的血珠舔舐干净,又毫不客气地起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间将她的血与自己的血一道渡了过来。
或许是之前早已经历过多次类似的情形,陆晏禾几乎是在闻到那股熟悉而令人战栗的血腥气的同时,就瞬间起了反应。
一股异样的热流自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抵在珈容云徵胸膛的手也软了力道,甚至开始熟练的,试探地回应起这个暴戾的吻。
陆晏禾很会自洽,她认为珈容云徵和季云徵本质上是同一个,所以她占便宜占得心中毫无负担。
珈容云徵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他看着身下的陆晏禾仰起头,主动加深彼此间的纠缠,双手搭上他的脖颈,双腿勾上他的腰,脑中存有片刻空白。
这种事情,自从两人彼此身份调转之后,她在开头之时总是尤为抗拒,即便之后免不了沉沦,再一次,她依旧是冰冷抗拒的模样。
或是梦吧,只有梦里,她会如此对待自己。
这个念头如星火般在珈容云徵脑海中一闪而过,却瞬间燎原。他赤瞳中一种混杂着占有、痴迷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俯身,更深地吻住她,不再是先前那般带着妒意的撕咬,而是变得缠绵而炽热。
随着情/动,一道条覆盖着冰冷坚硬鳞片的墨色龙尾悄然浮现。
那龙尾初现时,还带着凛然的煞气,尖端锋利的骨刺在他意念微动间,无声地收敛、软化,消失,只剩下光滑冰凉的龙鳞,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龙尾开始小心翼翼地靠近她。
先是试探般地,轻轻蹭过她纤细的、勾在他腰侧的小腿。冰凉的鳞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引得陆晏禾无意识地颤栗了一下,却并未躲闪,反而将腿勾得更紧。
这无声的鼓励像是一道赦令。
龙尾的动作逐渐大胆起来,它蜿蜒而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流连,摩挲过腿侧,继而缠绕上后腰,直至得寸进尺地向上卷住。
陆晏禾青的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后背不受控制地开始泛起细密的汗意。
汗水濡湿了轻纱,贴在她的脊背上却不觉粘腻,反带来丝清醒的凉。
她突然明白了,为何自己身上穿着的是这件轻纱了。
“陆晏禾……”
而后她听到了珈容云徵轻吻她间隙时的喃喃呼唤声,那声音低沉沙哑,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渴求。
等到陆晏禾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深处被勾起的燥热尚未平息时,珈容云徵的动作却顿住了,并未打算更进一步。
他结束了这个吻,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整个儿浸透在汗水中的她捞起,让她软绵绵地靠在自己身上,龙尾依旧缠绕在她腰间,鳞片摩挲着轻纱。
陆晏禾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似乎是伺候的人走了进来。
脚步声停在榻前,那人走上前,撩开了层层叠叠的纱幔。
微光涌入,陆晏禾光裸的背脊正对着来人,她本有些累,并不想去关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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