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龟甲面具边缘。
公仪琅看到这一幕,呼吸恨不得要停了,他连忙想要上前,却为时已晚。
公仪涣已拉着陆晏禾的手,微微用力,只听一声轻微的扣响,那副遮掩容貌的瓷面具便被取了下来。
面具滑落,底下露出来一张高华出尘,超脱世俗般清绝的,酷似江见寒的脸。
“嘶——”
在场之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公仪氏族人是个个面色骤变,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他们的大公子,竟然在婚期之前,于大庭广众之下,主动让旁人取了面具?
这对向来恪守古礼、认为成婚前不可轻易抛头露面的公仪氏而言,简直是惊世骇俗之举,其冲击程度,几乎不亚于新婚之夜在新娘面前自解罗裳。
而陆晏禾这边的人,则是被眼前这张熟悉的脸震得心神俱荡。
“这……青衡道君?”
站在她身侧不远的方寻初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裴照宁同样错愕,他转而看向谢今辞,低声道:“公仪氏的大公子怎么会是……?”
“不知……或许只是长得像。”谢今辞摇头回答道,落在公仪涣握住陆晏禾的手上,眸光深深。
旁边季云徵的脸色在这一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气息冷冽到极点。
在一片死寂与各种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公仪涣对周遭一切恍若未闻。他只是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晏禾,那双沉寂的黑眸此刻清晰无比,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分明的情绪。
“谛禾道君,”他开口,声音依旧是公仪涣那般略显低沉的语调,却又带着独有的冷冽,“你昨日丢了样东西。”
说着,他另一只手中灵光闪过,将出现的东西递到陆晏禾面前。
那正是陆晏禾昨日抛还给公仪涣的龟甲。
“咳咳咳!!!”
龟甲出现的刹那,公仪氏那边原本逐渐平静下来的窸窣声又骤然响起,甚至有人忍不住疯狂咳嗽起来,咳得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龟甲是什么东西作为公仪氏子弟他们清楚得很,至于送龟甲是什么意思他们也清楚得很。
龟甲与他们来说极其重要,几乎算作他们的第二身,向来只赠予命定之人,算是彼此缔结连理、共修大道的信物。
可大公子方才说什么?
丢了样东西?
意思是这龟甲本来就在谛禾道君手上?
这龟甲,谁的?
陆晏禾瞬间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了她的身上:“……”
江见寒这家伙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失了忆也就罢了,如今怎么还染上些疯意?
但她显然还是小瞧了公仪涣。
“此龟甲是我早年曾丢失的龟甲,有幸被谛禾道君无意间寻得,昨日特此将其归还于我。”
公仪涣见她盯着那枚龟甲怔怔出神,眸光微动,再度开口,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i??????????n??????2????????ò???则?为?山?寨?佔?点
“但我信因果定数,公仪氏的龟甲只会被其有缘者得到。”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掷地有声。
“不知谛禾道君,如今还缺道侣么?”
众人:“???!!!”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