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整个人一样,醉意里藏着火。她吻得并不急,像是知道这个人今晚会乖乖留在原地,不会逃。他被她压着吻时,眼神一度像要笑,却又不是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坏笑——那笑意很轻,像是「我太高兴了」,带点眷恋,带点投降。
她伸手把他衣服掀起来时,他终於伸手搂住她的腰,语气有点喑哑:「妳喝醉了。」
她没回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你好香。」
接着就直起身,动作俐落地解直接脱掉了身上的黑T,上身只剩一件浅灰色的运动内衣。清晰漂亮的锁骨,内衣包裹的丰盈,有着清晰线条的马甲线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帘。
他看着她的动作,眸色暗了几分,还是没动——只是下意识舔了舔唇,像是想开口,却又说不出话来。她眼神带点醉意,身上还散发着酒气的微热,但手却冰冰的,抚上他胸口时他不由得抖了一下。
她弯腰贴近他耳边,声音又低又甜:「我想帮你口。」
他喉结滚了一下,没吭声,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腰,像是在做最後的挣扎。
她舔了一下他耳垂:「让我口,好不好~?」
他闭了闭眼。然後低声笑了一声:「...我不会拒绝。」
下一秒,她手指已经往下滑,隔着裤子摸上去。
他倒抽一口气,腰微微一挺——但她没急着解裤子,而是贴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语气像是撒娇又像是宣告:「你乖一点~」
他睁眼看着她,眼里有光丶有宠溺,也有一点完全压不住的欲望。
他低声回了句:「妳想怎麽欺负我都可以。」
这句话说出口,他几乎是自愿把主控权双手奉上。
接着,她下滑丶俯身,像是要啃咬他一样吻过他的下腹,唇沿着他肌肉的纹理一路往下。
黎晏行发出了低低的一声闷哼,手握紧了床单。
她动作比上次熟练,却又极尽温柔,他喘得越来越重,身体也不自觉微颤,却没有伸手去压她丶也不去引导她。只是用全部的理智跟神经,狠狠的忍住冲动。
等到她停下来抬起头,他伸手拉她上来,一把抱进怀里。
「你又——」
「换我了,」他哑声道,亲吻她的额头。手指轻轻地拉下了内衣肩带,吻也随之像雨般落下。翻身压回床上,一路往下,像是在报复她刚刚的欺负,也像是在感谢她今晚的主动与坦率。
她喘着气看着他低头,指尖扣紧床单。他用的是一种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方式。一点一点,慢到让人抓狂。让她被热意包围,像被爱包裹丶被吻封住。
她整个人湿热,温暖,还散发着酒气。舌尖轻舔着她,耳边都是她比平常更模糊,更软的呻吟。他想做的当然不止这些,可现在不能。就算是他的人,就算她愿意。
所以他只能不去理会裤子里依然硬到发疼的怪兽,耐心的品尝着她,指节一节一节进入,大掌轻压着她的大腿根。时而吸吮,时而舔舐,耐心的把她送上了高潮,看着自己湿透了的手掌深呼吸。
「我问你一件事...」她声音黏黏的丶还有点高潮後的馀韵:「你要老实回答我。」
「好。」他低头看她,视线里满是没退乾净的情欲和深不见底的温柔。
「是不是很多人给你口过?」她盯着他,表情说不上嫉妒,更多是一种醉後的真实与不安:「是不是…交过很多女朋友?」
她说完这句,顿了顿,撇开了头不看他。
「...是不是跟很多人睡过,很有经验?」
她没等他回答,自己就先回答:「你很会,都知道我喜欢什麽,刚刚也是……」
话说到一半,声音有点低下去。不是撒娇,不是委屈,是那种喝多了才会让人露出的不安与自卑,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语气有多软。
他没马上回答。他只是看着她,忽然抬手捧住她的脸,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觉得我很花心?」他语气低得像在呢喃:「还是觉得,我对妳都是招数?」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哑:「没有,没有很多人。」
「经验?」他抬手沿着她背脊往下滑,「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经验……」他手在她腰上停住,语气慢下来:「但因为是妳,我记得特别清楚。我记得哪里能让妳舒服,妳喜欢哪种节奏。」
「我不是经验很多——只是,很想让妳舒服。」
说完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又缓慢地往下吻到她鼻尖,最後停在她嘴唇上方不动。
「如果妳不喜欢,」他低声说:「那我可以装没学过。」
「从头开始,妳教我怎麽爱妳。」
她怔了怔,整个人突然像是被什麽击中。她不是没遇过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只是没人这样亲吻她,用这麽认真又诚恳的语气对她说这些。
她呼吸有些乱,可能也真的是醉了,眼眶才会忽然发热。
「……干嘛讲这麽好听的话,」她鼻音更重了点,咬住他的下唇:「是不是想骗我一直喜欢你。」
她咬着他的唇,没咬狠,只是轻轻地咬着,像一只带点醉意的小兽撒娇似的发着脾气。过了几秒,她退开一点,眼神带着点调皮又带着点不确定。
「那你喜欢我帮你口吗?」
她问得太自然了,像是在问晚餐好不好吃。那双因为酒意而发红的眼睛却又偏偏盯得人喘不过气。
黎晏行喉结动了动,像是被这句话砸得没反应过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没回话,只是抬手抓住她的手腕,语气压得低低的:「我不确定妳是不是喝醉了在闹我。」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已经把她的手拉下去,直接覆在他身下。
那里早已热得不像话,硬得叫人心悸。他没遮掩丶没掩饰,一点也不绅士,整个人看起来却还是那副斯文沉稳的模样:「妳觉得呢?」他哑声问,盯着她的眼神里烧着明晃晃的欲望,还带点平时不会露出来的占有欲。她被他这麽一顶,酒意像火上加油,瞬间烧得脸红耳热。
「……哦。」她轻声说了一个字,声音小得像猫叫,然後试图把手抽回来。
但她没放,反倒更用力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我喜欢到快疯了。」他咬了她耳垂一口,语气低得几乎是呢喃:「不只喜欢。我从那天开始,每天都在想那种感觉。想妳跪在我面前,眼睛看着我,嘴巴丶声音丶表情,全都是我的。」
她睁大眼,看着他像是认不出这麽露骨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但他不给她逃,像是压抑太久,一点点失控地说下去:「每次想起来都想再来一次。再多一次也不够,根本停不下来。尤其是妳那天说……只给我一个人。」
「沈恙,妳真的会把我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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